笔。鉴于外面不知浪去哪儿的死侍已经被他选择遗忘，有能力又有充分理由到这程度的除了托尼别无他想。而那个时候除了乔伊斯也没人发现，在九蛇探员将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上时，钢铁侠已经启动了手环内的应急件。虽然只能覆盖一只手，但掌心炮的威力可不会打多少折扣。要是冲着台下扫一圈，猝不及防之下，别说会场里的嗨爪们，就连乔伊斯估计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很有建设的提议。”托尼地。

“但你的‘敌人’刚刚把你从一群九蛇的枪地下拽来。”抱臂前，乔伊斯对着他冷笑:“顺便提醒你一句，除了宴会厅，整艘游上还有两个特工小队。你敢朝大厅开炮，他们就敢冲来，轻轻松松把你打成筛。除非你能上那铁。”

而偷偷摸摸断了宴会厅的电力供应，托尼显然就是在打着这样的主意。

“先清楚上面那群人要什么，然后有两个选择——”

“……”

这么说着，乔伊斯从兜里掏自己的通讯耳麦，在手里翻来覆去摆起来，试图找到九蛇的战术频是哪个:“要么我们冲去把他们掉，要么让他们闯来把我们掉。”

“有差别？”托尼咬牙：“你还不是一样被撵到了这个破地方。”

死侍在对讲机里吼得那一嗓简直惊艳，不但暴了乔伊斯的位置，还把他们的目的和盘托，托尼当时就震惊了。尤其是乔伊斯听上去也跟九蛇颇有渊源，两个倒霉同时像没苍蝇一样撞手里，嗨爪这辈都没这么好运过，托尼估计他们梦都能笑醒。

有心虚地转过脸，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明明是正常作，他为什么要理亏。总裁爸爸瞪大，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极为合理的理由:“反正你冲着芯片来的，我们当然也是敌人。”

于是两人都闭上了嘴。

嗨爪特工在甲板上跑来跑去的动静隔着天板传来，震得墙灰直往下掉。彼此相顾无言半晌，托尼淡定拂了拂发，率先打破储藏室内僵的气氛。

钢铁侠看上去想一炮轰在他脸上，而九蛇的前杀手也想给抡起胳膊给对方一拳。两人在满屋的咸鱼味中气呼呼对峙了会儿，随即都意识到这实在太蠢了。搞得跟九蛇没想把他们都死，比谁没那么惨谁就能安然无恙走下这艘游一样，简直不可理喻。

“费萨尔就是个暴发，谁知他该死的有胆跟九蛇搞在一起？”总裁爸爸努力维护着自己摇摇坠的尊严：“而且你还好意思说我？”

“那还不是得谢谢你啊。”乔伊斯也危险地眯起。

在乔伊斯亲目睹过钢铁侠的翻车实况之后，最后一句显然拥有意想不到的嘲讽效果。最起码，自觉被这小鄙视了的托尼脸就很不好看，把睛瞪得更大了。

越想越觉得晦气，他决定揭个乔伊斯的伤疤冷静一下：“你不也是没搞清楚情报就冒冒失失跑上来了吗？”

“我好歹知会有九蛇，只是没想到他们来了这么多人。”而乔伊斯杀手的尊严拒绝认输：“相比之下我的情报还是比你准确，你才是那个白送的大礼包。”

“……啊，原来你看见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