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会些什么吗？……我会满世界疯狂地找你，明知你不会在任何一个角落等我，却还是徒劳追逐着你的影。然后我会去找死，闯每一个戒备森严的九蛇基地，等待有一颗弹能够向我的心脏，将我重新带回你的旁。”

“但是，却又要再一次看着你离我而去。”

“你是在害怕我会直接杀死他吗？”

那一瞬间，仿佛光穿透乌云。乔伊斯看着Zero许久，并没有在对方脸上找到半分勉。突然垂下，低低笑了声。

哪怕那个人最终会是他自己。

Zero看着沉睡的自己很久。

“是的，你不会。”他这么定地说，底闪烁着氤氲光：“或许我曾经怀疑过。但现在，我再也不会了。”

乔伊斯为了Zero而生，也会为了Zero而死。

而Zero却突然笑了。目光倒影着乔伊斯有惊讶的脸，仿佛在注视着自己穷尽一生守护的珍宝。

这句话仿佛戳中了乔伊斯的肋。他僵了一瞬，随即偏看向跪在自己边的Zero，声音放得很轻：“我不会。”

他向来对自己有偏执的厌恶,在分裂乔伊斯之后尤甚。过于漫长的沉溺在人为的影下，哪怕站在光里,他也依然觉得自己上带有腐烂而绝望的死气。同样，也正是由于这自我否定,他每一分每一秒更加向往几乎完全和自己相反的次生人格，向往他上所汇聚的他对世界所有好的想象,也决不允许有人将之打破。

“不，我不会。”握住的手不断施力，仿佛这样就能够让对方受到自己一直以来的心情，Zero用温和却绝对的声音开：

毫不意外，他终于找到了他自己。这个几乎要无知无觉，将杀死乔伊斯的主人格。

语气听起来似乎有动摇，乔伊斯摇摇。

“你长大了。”

“而九蛇无法满足我对死亡的追求。在我更疯狂的事之前，斯特兰奇会找到我，给我一个到现在为止我都觉得是在梦中的选择……我有机会重新回到过去，回到你边，回到我的存在唯一有价值的时候。”

那双和自己如一辙的睛：“如果你消失了，我也就不存在了，你明白吗？”

Zero走上前，俯看去。

但是，他同样会耗尽心血，为了他再度归来。

在离他不远的前方，一个影正躺在草地上，静静沉睡着。角的绿纹几乎这片绿意，仿佛一场午后的小憩。

“……”

“所以，你才要把他藏起来。直到确定了我

“……你会放下的。”

无论要走过多长的命运，跨越多少个回。

他这么说，影开始如沙被风化淡去。而Zero一直半跪在原地，固执地看着对方慢慢消失的影，表情没有惊愕，没有困惑。直到最后一粒沙尘地面，他才慢慢站起，看向不知何时已经从咖啡馆变成一片草地的四周。

乔伊斯的手开始颤抖起来，而Zero的声音却依然没有停止。

在沉睡的主人格边坐下，Zero没有着急叫醒对方,或者行人格整合。而是心平气和地看着远湛蓝与青绿的地平线，这么向他知一定会在这里的那人问：

第104章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