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雁时终于意识到顾谨书说不要再联系的意思是什么。

傅雁时不死心地开锁门，在屋里绕圈，一切如常，和顾谨书走之前没什么区别，厨房的冰箱里还腌着一块，大概是顾谨书走之前预备给他的。

傅雁时之前不喜等人，他转看向一旁灯光幽暗的落地灯，心想原来等一个人，滋味是这样的。

傅雁时站在问询台前一片茫然，他机械地谢，转向医院门走去。

他有些恐慌地站起来，顾谨书还有这么多东西在这里，他怎么可能再也不回来。

可惜现在已经坏掉了。

他拿手机给顾谨书打电话，又是意料之中的关机。

他毕竟还有工作要忙，第二天好不容易又找到空档去医院找人，可医院却告诉他顾谨书的已经过世了。顾谨书当晚就办完手续离开了。

他后来去顾谨书之前发短信时提到的小旅馆等了许久，也没有见顾谨书回来。

顾谨书的书签放在第129首的那页。

追求时疯狂，占有时疯狂。

傅雁时忽然有觉，之前的许多个夜晚，顾谨书都是这样等他回来的。

Andthere’snothingIcouldsaythatyouhaven’theard.

……”

“WellI’veneverbeenamanofmanywords,

房间里太安静，以前他很习惯这独的安静，可他现在却自己去把一旁的Marshall音箱打开了。音箱大概是连着家里pad的蓝牙，接着之前未完的歌静静的唱起来。

他走顾谨书的房间里

那两张卡从顾谨书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消费，并且在前天还被人转一笔钱还清了。

寒冬腊月的天气，他拧开一瓶冰，喝过之后，又默默地去把门锁改回来。

傅雁时虽然心里不安，可想起顾谨书的东西都在公寓里，说不定早回到A市了，他又稍稍放了心，立刻用手机把公寓门锁的密码给改了。

一整晚没睡，傅雁时脑也有些不太清醒，但他想起可以查询信用卡的消费记录，又打起神去看。

傅雁时看着他勾的那句诗，心里五味杂陈。

顾谨书喜在沙发上看书，沙发的抱枕下面还着一本原文的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傅雁时就着黄的光，翻开那本诗集。

傅雁时在沙发上坐了一晚，等客厅白纱帘被风扬起，漏许多初晨的日光来。

他的脸却黯淡下去。他拿手机，又尝试给顾谨书打了一个电话。

这天夜他回了A市，赶回公寓，门没有任何人。

“Madinpursuitandinpossessionso.”

顾谨书没有泪。

傅雁时站在冰箱前，也不知在发什么愣。

医院和车站一样，是无论什么时间都会人涌动的地方。傅雁时呵一雾气，想起顾谨书在车站对他说的那句“我会早回来”。

傅雁时从那天之后再也没见到顾谨书。

依旧是关机。

是首电影曲，。

而在他们分开前的最后一晚，顾谨书或许等了他一整晚。

重重地摔合，发大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