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香心中咒骂不停，嘴上却十分：“罢罢罢，我既然落到你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江怀柔：“他那人一向肤浅，如果我剜掉你的睛，不知他还会不会再要你。”

季香白着脸问：“你想杀了我替符离报仇？”

江怀柔迟迟不肯声，待到季香耐心快耗尽时，方晃了晃手腕，“只不过想把你引过来好下毒而已，虽然这药还可以拿来止血。不过终归是毒药，能毒死人的……。”

季香忍着刺痛一动不动，“你……你居然划毁我的脸！”

“你又吓我？”季香没好气，说完却觉得腹中传来一阵痛。

“只不过什么？”

江怀柔拿着利刃在他前比了下，摇：“我从来没有过这事，心里有些怕，还是算了罢。”

季香想杀江怀柔却忌惮南烛反应，两人僵持的越久，他便愈觉浑虚弱无力，额手心直冒冷汗，连正常站立呼都愈困难，最后不得不靠着墙坐下来。

“江怀柔，你……啊……”

才想到这里，忽然脸上一阵钻心的疼痛，温的粘便顺着脸颊滴落了下来，季香绷错愕的看着衣襟上的鲜血，依旧难以置信他当真下了手。

“已经提醒过你不要动，如今好好的一笔被你扰得三分，难要我把方才写过的地方再用力描上一边？”

江怀柔将刀尖抵在他脸颊上，：“正是此仇，倘若是寻常人挑衅倒也罢了。你却知我是谁才故意言羞辱，倘若我不给你教训，怎么对得起自己份。”

江怀柔从怀中取药瓶，将白粉末撒在伤上，慢吞吞：“我当然不会拿自己命来开玩笑，只不过……。”

江怀柔一本正经的纠正：“不是划毁，而是刻字，左边‘娼’，右边‘’。你方才说自己是同阿离一级的官员，应该是左卫或中卫指挥使职。日后您若着这张脸去，一定比会今日更加风光。而你那位见忘义的主上，想必也会喜的。”

江怀柔看着他骤然变，便慢悠悠：“你现在还认为我是在吓唬你么？”

完一切后江怀柔扬长而去

江怀柔在他脸上写完了字，又从怀中掏一个朱砂瓶，拿手指涂在他伤上，轻声：“这是我亲手研制的染料，日后伤会红艳分明却不留疤，任谁都休想将它洗掉。本来我想留作它用，今日却先给了你。”

季香咬着嘴再也说不话来，这个文文弱弱的月华前皇帝，此刻比起郐手更让让人心惊战胆。

“你！”

江怀柔却问：“你喜南烛对么？”

江怀柔捡起掉落的匕首，掉灰尘在季香旁蹲下来。

江怀柔：“你最好别动，否则我手怕会割掉你鼻耳朵。”

季香僵的甩开他，勉镇定：“一小伤还不至于让人致死，我若杀人绝不会用如此儿戏手段，你想借此诬蔑我未免可笑了些！”

江怀柔摇，“我是替自己报仇。”

季香极为脆的。

季香咬牙想了想，：“我跟你有何怨仇？不过是在梅林调侃了一句，犯得着如此大动戈？”

季香心中小小松了气，看他不过是个手无缚之力的书生，想必只敢拿话语恐吓不会真的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