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灰溜溜地跑到院里去了，继续他俩的小秘密。

“我不是外人。”

“这可不行，我们是医者，是不能和外人透病人病史的。”

药童心想哪里有这样好看的贼，语气也放缓和了许多，“你来这里什么？”

乔田自己胡思想，睛红了红，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兔。

“唔……”

晋林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瞒过他，就连店里的账本每次对后他都是要给自己看一的。为什么今天特地和自己撒个谎呢？难是晋林生了什么重病，不敢告诉他，怕他难受么？

“谢谢，你真是个好人。”

乔田都快哭了，声音里带着重的鼻音，“那个人是我大哥，他昨天瞒着我过来看病，要不是别人和我说，我都不知……我不是要去坏事的，我是怕他病得重还不告诉我。我只有他一个大哥……”

那药童看他那副伤心的模样，自己也受到了染。他叹了气，下了决心，“好吧，你跟我说你大哥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吧。我破例告诉你一次。”

他不过是嘴馋了，去街上买了一包糖炒栗，回来就看见一个人在他家门晃来晃去，鬼鬼祟祟的，真像是个小偷。这铺里可都是名贵的药材，若是招了贼，他师父还不得把他骂死？

那一天看病的病人没有上百也有数十个，小药童仔细想了好一会儿，才从记忆里模模糊糊挑一两段印象，“我想起来了，你大哥吧，好像没什么大事，就是有那个……”

“哎呀你别哭啊！”

就连槐心也忍不下心了，给他支了一招，“不然你去医馆那里问问吧？”

乔田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我、我想来问问这里的先生，昨天他诊过的一个病人的病情。”

药童一脸警惕地看着面前的清瘦影。

乔田噎着，“我大哥他个特别，比我小半个，人也长得很好看，穿着一灰的衣服，看着特别神，就是不说话了。”

“……”

乔田在人家门探探脑被抓了包，忍不住有些张，两只手握在一起，声音糯糯的，像芝麻圆一样，又又甜。

他照槐心告诉他的地址一路找过去，终于找到一家垂着竹帘的小店铺。他在门磨磨蹭蹭，又听了一会儿，没听见什么动静。

“你看见的那人八成就是晋林了。”

好看的人到哪里都是有特权的。

谁料转过来的不是什么尖嘴猴腮的男人，而是个脸白白、还有些嘟嘟的少年，那双睛跟洗过的一样，看着人的时候又清澈又无辜。

那药童连忙摆手，他已经对乔田完全丧失了戒备心：开什么玩笑，这样跟玉一样的少年，净得像是一张白纸，怎么可能是坏人？

乔田凝重地说，“那他为什么去医馆呢？去了也就去了，嘛要瞒我？”

不过要是今天跟晋林说去一趟，未免目标太过明显，他便憋了一晚上，等到第二天白天才找了个由跑了去。

他还不曾及冠，说起这事来还有些害羞，只好用手势比划了一下，糊，“就那个，隐疾。”

乔田刚想着走去，忽然听见后一清朗的少年音，“你是谁？在这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