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不止是李殊和王天赐，就连方觉也是这样想的，一想到罗尧对于他的意义可以被人轻易玷污，他就压抑不住的愤怒。

方觉的问题直接把程澈懵了，他不知方觉此言是何用意，他和苗素本就不认识，他与罗尧也不存在选择与被选择的关系。

对于程澈的关心，方觉并没有回应，而是冷冷地开：“你见到苗素了吗？”

方觉莫名其妙的提问让程澈一愣，随即。

“希望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不要太心安理得了，罗尧不是慈善家，如果没有苗素，他不可能接济你。”

方觉还想再说什么，却看到罗尧他们一行人从篮球馆来，他只好压低帽檐离开了。

学长？”程澈走过去，“你的鼻没事吧？”

方觉说完，刚准备走，却听到背后程澈的声音，他努力克制住的哽咽：“如果是我的贫穷让你不快，那你刚才说的那番话，其实毫无意义。”

“现在，你还觉得自己有资格和他比较吗？”

程澈怔怔地站在那里，嘴张开又合，一酸意从鼻腔猛冲去，肆得眶发，耳嗡嗡作响。

“各方面，或者我换个说法，你觉得在你和苗素之间，罗尧会选择谁？”

看着程澈沉默不语的样，方觉冷笑了一声，“既然你回答不来，那我就告诉你答案，罗尧最终一定会选择苗素，他钟情于苗素七年之久，怎么会轻易放弃？而你，不过是在他求而不得之际恰好现的可以聊以藉的替代品罢了，罗尧对你好，纯粹是因为你长的苗素。”

在方觉咄咄人的话语中，程澈眉心拧了一条的刻痕，在他肤质细的脸上显得尤为突兀。

可他在为什么赌气呢？又或者说，自己有什么资格赌气……

方觉脚步一顿，他没想到，平常看起来懦的程澈居然会对他说这样的话，他简直想笑，一个单纯又没心机的人会说这样的话吗？也只有罗尧才会傻到认为程澈是只小白兔。

……

“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一样，他也喜安静，喜呆在没有人的地方。”

方觉的话中带着尖锐的刺，刺得程澈不明所以，他皱了皱眉，“不知方学长说的是哪方面。”

“确实与你无关，但你最好要有自知之明，你从罗尧那里得到的一切，都要谢苗素。”方觉声音，像是在行什么在上的施舍，“我理解你这心态，你苦日过久了，一朝尝到甜，便如饥似渴，但有些东西，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罗尧可以给你，也可以收回，不要让自己在梦中陷得太，我这也是为你好。”

程澈脊背颤抖着站在原，直到罗尧走到他面前。

“橙，”罗尧面带歉，“我和一个朋友有

方觉的话像一把重锤敲在了程澈心上，他不是没想过罗尧喜苗素，就在刚才的篮球馆里，他甚至亲自求证了这一，但在这个事实之后，方觉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不大懂，可就是在这迷惑之间，他想起了曾经罗尧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他追不追的到苗素，关我什么事？他……”话没说完，程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猛然住嘴，他发现自己说了一句多么没有意义的话，就像……就像在赌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