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一直在等关于这件事的上峰指令。

“不是。”被萧冥羽这么一提醒，收拾了只顾着悲痛的心情，林耀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把报纸再给我看看。”

努力思索着接人活着时的言行及习惯，林耀想从范妮二字中解释什么来。

沈先生是有一料理的天赋的，他除了偷师外，几乎都是自学成才。两夫妻见萧冥羽来，就拿起一盘刚好的意大利面让他试吃一下看看怎么样。萧冥羽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中把卖相还不错的面用叉卷了一放中，味竟然真的很好。

萧冥羽没有吵他，悄悄的下了楼，让后院骑玩的孩们安静。回来时顺便去了趟厨房，想要给林耀找果，结果看到沈氏夫妻正在尝试西餐。

在纸上把f、a、n、n、y五个字母分别拆开，林耀想起两个人传情报曾用过的拼音代替方法，很快明白了这五个字母的意思。f=方，a=案，第一个n=你，第二个n=内，y=应，连起来是“方案你内应”。

“Honey——Iloveyou，honey！”起来抱住萧冥羽在他上重重亲了一下，林耀又上坐了回去，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起来。

不是范妮，接人临死前说过的不是范妮，而是与范妮很近似的英文女名Fanny。他的接人是从国留洋回来的洋派人，又在教会学校教英文，平时说话偶尔不注意也会夹杂些洋文在里面。

端着盘站在房门，萧冥羽调整了下笑容。在这时候，他应该拿“顾宗坤”的年纪才有的朝气来哄人放松些，这是一个好伴侣应尽的义务。

“Honey……怎么了？”被他看得有些张了，萧冥羽下意识的抬手了嘴角，难刚才吃面蹭上酱了吗？

“Honey，看我给你从厨房拿什么来了？”萧冥羽的语调轻快，脚步更轻快的把盘放到了林耀面前：“沈先生的手艺真不错，虽然是试吃品，不过已经很味了，快尝尝。”

“你叫我什么？”林耀的目光不在前的意大利面上，他抬盯着萧冥羽嘴，好像要从里面等什么金玉言来一样。

…范妮是你的代号？”萧冥羽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如果是这样，那这很可能就是一个引蛇的谋了。

拿着报纸，林耀坐下来重新看一遍，最后让萧冥羽给他拿来纸笔。林耀始终没相信过这是一起通意外那么简单，再把电话的事同这个范妮联系起来，应该就更不简单了。

“嗯，很好吃！”萧冥羽挑了大拇指赞叹，然后舍不得放下，又要了一柄叉拿上楼想跟林耀一起分享。

他们在此之前正在行一项计划，有一个很重要的人选问题没有确定，当时定了两个方案，派策反组成员去策反一名能接到该计划的人，或是直接用自己人打内。

早饭时林耀虽然是谈笑风生的，但萧冥羽还是的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发现他今天吃的是很少的。

范妮，到底是同志牺牲前叫着喜的人的名字还是其他什么意思呢？又或者，有可能是想要留给自己的暗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