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范老夫人有些颤抖，她终于发现自己了多大的一个错事！为妻不但不能为夫君解忧，反而阻挠他赎罪守义，而今竟然将恩人的孩推到了生死边缘……

「托郡王的福，沐雨已经醒了……」柳曾氏冷冷地看了一范炎霸，目光转而投向不敢对视的范崇恩和一脸尴尬的范老夫人，「也托各位的福，沐雨的孩……没了！」

名女竟是如此世……

「恭喜范夫人，您一直不得的贱人，肚里怀的郡王的儿，已经被打下来了……这下，您可如意？！」柳母毫不掩盖心中的怨毒，冷笑着看着脸苍白的范老夫人。

「什么孩？」范老夫人夫君痛心疾首的样，忍不住疑惑。

相较范崇恩和范炎霸两人的激烈反应，范老夫人在一旁倒是听得一雾……明明一个男，怎么说来说去，总纠结在孩上？！

「什么？！」

想起往日峥嵘岁月，范老将军不由得慨叹声，「燕云明大义，不求日后荣华富贵，只求我能在战后放柳震霆一命，让他们夫妻二人归隐山林……我当时豪气云，当场立誓，可没想到攻破韶关后却等来柳震霆将军自杀殉国的消息！」

发生了怎么多事，范炎霸自觉尴尬又自责，但还是凭着氓心的厚脸，腆着脸迎上去，「曾大娘……不不不，柳大娘，沐雨……沐雨……」

「当时战火纷，云字班的存在本就是军内机密，怎能随意说与家眷听闻？」范老将军越说越慨，声音也越来越大，「而后先皇登基，虽然天下初定，但前朝势力暗存，我怕将燕云的事情告诉你，保不准隔墙有耳，若是传去致使有人对她不利，岂不是让我更加愧对故人？！」

「小柳儿他……他真的有了我的孩？」范炎霸还是觉得有一丝不真实，虽然每次用自己的金枪扎柳沐雨的女时，自己总会妄想着让那妖为自己生儿育女，可情事过后，范炎霸总是暗笑自己的异想天开，柳沐雨毕竟是男，没有脯可以哺，更没有女的月事，怎么可能真的怀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我领兵攻到韶关城下，围困半年却未能寻得破城之法，后有探密报，柳震霆的妾室柳曾氏原是云字班的密探，我转转联系上燕云，劝她为行天大义，舍弃儿女私情，助我攻破韶关，以救天下百姓……燕云虽然痛苦，但还是选择为我所用，偷来韶关城防图助我破城！」

「谢老将军还一直惦念着我这个故人！」门外凌冽的声音传来，众人回，看到柳曾氏不知已经在门站了多久了。

「燕云对我有恩，若是没有她的城防图，我真没有把握能突破柳震霆将军的防守工事！等我军城，柳氏一门上下四百二十七，皆已殉难！但惟独没有发现燕云的尸……我心中既庆幸又焦灼，庆幸她可能仍旧劫后余生，可焦灼自己未能实现信诺，该如何面对燕云的责难……我在心底发誓，一定要找到燕云，好好照顾她后半辈，以表我对她的愧疚之心，也是藉我对柳震霆将军的敬仰之意！」

范老夫人闻之动容，她知夫君是一个将信义看得于生命的男人，而他居然没能保护一个为了天下舍弃私情的女人唯一的心愿……范老夫人忽然有些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