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轶阅片不多，但也觉得没昨晚的好看。沉默地上前关了DVD机，他开了灯。

如此又过了大半个月，实习生被学校拎回去撰写毕业报告，科室里缺了一位活蹦的打杂者，众医生的工作日益繁忙。加上突然从临市转来了几位危病人，相关人等天天开会，手术一动都是七八个小时，连都喝不上。

“随便。”

他在病历本后面夹了一个小本，上面是他在网上下载打印的一些菜谱，偶尔的闲暇时候，他都会拿来看一看。实习生周末临时回来帮忙，偷偷翻了一翻，竟然还看到了诸如“欧洲杯预选赛小组排名情况”、“神一般的超级丹战绩”、“五十值得一看的科幻电影”、“一百个你不知的冷兵知识”、“十万个冷笑话”之类令人大跌镜的标题。

“你说！”女医生受若惊，偷偷跟实习生对了个神——他们确认左大冰山这是家和睦、再次福化了。

连科室主任都拍着左轶的肩膀连连赞叹，“小左啊，我看你最近越来越活泼啦，啊哈哈！年轻人嘛，就得这样有朝气！啊哈哈！”

“曲医生，”脑门上青了一块的左轶竟然还态度和缓地应了她，“有问题想请教你。”

“想看什么？”

结果晚上关了灯之后，才看了二十分钟，陈晟啪地摔了遥控板，“！这他妈什么烂片！”

左轶将一大袋菜放在床，先过来在他边吻了一下。陈晟并不在意，随手推开他，“吃完饭去租盘碟。”

陈晟没把遥控板砸他上，似乎是懒得。面无表情地靠在床，他继续看他那本漫画。

他在就近的菜市买了菜，乘公车回到家。陈晟正靠坐在床，一边听音乐，一边看一本租来的漫画，听到他走来的声音，也没抬，“床那两本看完了，拿去换新的。”

左轶去收拾碗筷，又打扫了一遍房间。快到九的时候，他洗了个澡，汽氤氲地穿着睡衣回卧室，坐在

是恢复正常了吧？又开始看着菜谱发呆了！比几天前脸铁青地看着人解剖图解剖虎要正常多了！——那虎还是从病房的墙上直接抓的！

什么……什么玩意儿？黄国的打开了？三次元要与二次元合了？跟着陨石掉落冰山的异形战士想地球社会了？

说是随便，左轶还是在租碟店徘徊了很久，在考量了陈晟的味，又与老板咨询过之后，租了一盘据说是最新的泰国鬼片——吓人的要死！要死！老板说。

“呀，左医生，你额怎么了？”刚查完房的女医生急匆匆走来。

左轶把那厚厚一本大菜谱搬来，跟女医生虚心请教西芹如何才能烹炒味。话题展到十分端神秘的厨艺技巧，连实习生也好奇地加讨论。另外两位医生回来的时候，正见办公室里难得的一片其乐之景，颇为震惊。

众人被折腾得焦烂额，神形枯槁，唯有左轶是越战越勇，神奕奕，迅猛地忙完手的工作，他竟然还能继续空回去“饭”。

“主任，今天没什么事，我想时回去，”左轶说，并且礼貌地牵了牵嘴角——他现在已经基本掌握了面表情的技巧，能够应景地一个略显僵的微笑了。

睛瞟他们那位请了三天事假的左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