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把这个人收翼王府里，他的府中并不在意多养这么一个人。但是凤凌霄知，这个人不会愿意，他也不会想只把方梓烨当成他府里后院中的一个小侍，这个人的价值远远大于一个床的小侍。

两个人认识至今也有差不多十年了吧，那一年他随着商队去跑货，路上遇到了山贼，整条商队二十多人，被山贼杀了一半。那个时候的凤凌霄带着人从天而降，救了他们一命，就此这份缘就在他的心里下了。

打开的门，方梓烨对外面的人吩咐了一声，回来见到坐在那里的凤凌霄，脚步顿了顿，若无其事地往他走了过去。

他阿爹走后半年，他阿姆也跟着病逝了，府中的姨娘们拿了东西都跑光了，仆人也相继地离去，

听到后面的门响，脚步靠近，他就知是谁来了。

带上了笑容，心情似乎是特别地好。酒楼茶肆里聚在一起的人们都在谈论四皇将要迎娶凤都第一才，这成了凤都的人们中最常提起的事。

“我去让人送壶好茶来。”说着他就往门的方向走过去。

“今儿四爷怎地这般有空门？”转，方梓烨就看见了站在他后三步远的凤凌霄，正是人们中将要迎娶凤都第一才的四皇凤凌霄。

方家是商贾世家，世代从商，只可惜到了他这一代就只了他一个哥儿，那一年他阿爹门回来，一病不起，死在了病榻上。只短短不到一个月，方家就被族人和亲戚瓜分走了一半，若不是当年他阿姆拼死相，怕是诺大的方家最后什么都不剩，但是就是如此，后来的方家也没有撑多久。

“怎么这么看着我？”对上凤凌霄灼灼的目光，他的心里没来由地了一拍，若不是知这个人什么都不知，方梓烨还以为他隐藏的秘密被他知了，脸上的笑更了几分，他离开了窗走了过去，说，“坐吧。”

没想到醒来还不用他理，这人就像是无事人那样，似乎那一夜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对待他也跟以往并无不同，方梓烨的态度就告诉了他他对那一夜的事情的回答，对此他的心里是说不的滋味，只是他也知这是最好的理方式。

凤凌霄目光沉地看着正对他笑着的人，想起了那个迷醉的夜晚，这个人在他的下承的模样，就算是早知方梓烨是个哥儿份，他也没想过碰这个人，那一夜只是一场意外。

如今为了迎娶量君曦，府中诸事繁忙，方梓烨以为这个人没空再来了才是，没想到他会到这里来。

中的皇十六岁后就会被圣上赐号封王，建府。凤凌霄倒是一个意外，他十五岁那年就跟着老将军去了军中，这一走就是十年，两年前才被召回来，圣上封了他为翼王，赐了翼王府，而后他搬到翼王府中去住。

站在楼上的人临窗而立，一双平静无波的眸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抿着的，淡淡的，没有什么血。有些话不需要特意去听，都会传他的耳里，没想到留在这里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让人难受，方梓烨的嘴边是自嘲的笑。

他今日过来了一品斋这边，楼里的生意最近很好，他也无须担心这边什么。方掌柜那边的来信他也收到了，他批了让人送过去。现在楼里的生意这么好，有一半都要归功于曹向南，所以给的都是曹向南应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