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雇主只要五天？”艾问，“你的脑有什么病？”

“很合理，但还是有一圈的气味。”艾说。

“这么说以前那些不太对劲的消息都是你故意欺骗我们的？”

“可是同样开一枪，抢在别人前还能收到尾款有什么不好？最好三天，绝不能超过五天。如果目标是普利兹本人，我不会承诺这个期限。”

“杀他的老爹有什么不同？”

“谁说要取得他的信任，不需要，这一次你们可以回归艾喜的街枪杀，不要潜，不要演戏。找到目标给他一枪就是了。”

“那又怎么样？你的规矩是即使目标死在别人手里也不退款。”

“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们假消息？”

艾抢先接过来，看到夹在回形针下的照片。

“这是我认为最合理的时间，现在整个卜诺家族及其有关的旁系家族之间暗汹涌，每一个有名有姓的人都可能同时被好几个敌对方雇凶杀害。”

“轻酒吧往东南的街区归埃奇沃思家族掌，到是他们从街和学校招募来的小混混。西面靠近贫民窟，维龙尼兄弟可以为所为，而布鲁斯·贾丁和他的党徒对自己地盘里发生的细枝末节了如指掌。可以说他们

“过去的事不是都顺利解决了吗？回到下，对于两个生疏的陌生人来说，一方选择时间，另一方选择地是很公平的约会方式。”

他们两人一问，“谁想去？”

“一次重大易突然被警方摸了个透，多半是自己人里了问题，在找叛徒前人人都有嫌疑。既然谈判不容有失，查德曼会亲自赴约也很合理。”

“你越来越谨慎了。”

“雇主透查德曼有个秘密约会，在一个叫轻的酒吧，这个星期三和一个叫·尤金的人见面。他不会带很多保镖，这是轻松完成任务的好机会。于一贯的谨慎，我预留了两天。要是失败，你们还有4时可以扛上火炮去轰炸琼斯父的大楼。”

“他们肯定不会在酒吧里公开谈论这件事，说不定是见面后再换个更安全的地方。”

“我从来没有喜过街枪杀。”艾说，“暗杀琼斯家的长如果这么容易，他早就死了几百次了。”

“是的，为了证实这个消息的真实，我调查并且补充了一些细节。一年前查德曼从他的父亲普利兹手里接了一条运输线，但在某次警方的围剿中受到重创，为了重振旗鼓，他不得不找更好的货源来抢回生意。而这位·尤金先生刚好是个的制毒师，照新方制作加工，1克就足以混合1000克令人神魂颠倒的药品，双方一拍即合，接下去就是谈价钱和验货了。”

“查德曼充其量只是个黑帮分，但他的父亲……我们是在谈黑，而普利兹·琼斯的背后是一整支军队。”

“查德曼·琼斯？”

“没错，普利兹的长，大毒枭的继承者。”

“我们只有五天时间接近他。”麦克说，“如果要取得信任可能需要更久。”

“查德曼有一桩易？”麦克问。

“他未必需要亲自去。”

艾皱了皱眉说：“那是个很烂的酒吧，像他这样的人应该会有更好的约会地。你确定这不是心怀鬼胎的雇主故意透给你的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