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该由你自己去调查，不过既然现在我落在你的手里，用一情报换取安全应该也很合情理对不对？”比的语气轻快而从容，并没有什么落在别人手里的张和害怕，“其实大多数名字你心里有数，像是格林父、克莱夫兄弟会、奎克家的格雷戈。尤其是格雷戈，那些表面上看来并不想反对你的人尤其危险，因为人们总是习惯先对付最有攻击的敌人，真正的对手永远在蛰伏等待最佳时机。”

“我也很奇怪，你是如何思考这些错综复杂的内关系的，这绝不是一个旁观者能办到的事，除非你早就参与其中，甚至还是某些事件的主使。”

“我更愿意相信他手中真的有确凿证据。”

“父亲认为死亡就是一切的终结，但其实不是。一个人的死亡完全不能算终结。”庞德望着他，“说下去，你散布了假

“消息从某个街情报员那里传去，他们人数很多，总是混迹于一些嘈杂的地方，像是酒吧、赌场等等。要散布一个假消息，他们是最佳人选。先从一件众所知周的大新闻开始，在细节里添油加醋，由某个不起的人嘴里透，再加上一似乎非常有用的秘密，很快这个假消息就会像真的一样四传了。”

“对。”

还清楚。”

“有多少？”

“这么说，散布那个警察手中掌握着卜诺家族的罪证，以及透他的行踪都是你故意的。”

“有一分是真的。”

“罪证呢？”

“我一直觉得奇怪，你有一个非常明确的对手，可以说这个对手对待你继承家族的态度野蛮暴、不可理喻，而且他在家族中的声望和势力也不容小觑。他的名字叫洛里，是阿尔卡罗家族的首领，也是你父亲仅存的一位表兄。尽他的年纪大得在外人看来有些力不从心，可对付你的劲却一也没减少。他在反对派中是最有可能胜的一方，你却始终没有对他动手，任由他在你的底下四活动，招兵买。”比目不转睛地盯着庞德的双，不想错过任何一次神中的微妙变化，他说，“更奇怪的是，他召来的那些同样反对你的小目，却好像在不停为你事。”

“如果我说沃特手中的证据本无足轻重，就算他耗尽一生也不可能撼动卜诺家族分毫，你会相信吗？”

“这些是反对你继承家族的派系成员，数量很不少，但也不过是些乌合之众。真正可怕的是在背后指使和支持的人，如果任由他们聚集起来，恐怖的灾难早晚会临。”

庞德轻轻扬了一下眉，说：“是关于那个警察的事，没记错的话，他叫沃特·纳尔森。”

“格雷戈心机沉，但我没有放松过对他的警惕。”庞德问，“还有呢？只有这么一我早就知的人名本不足以作为确保你安全的筹码。”

第58章履约的能力

“宁可信其有。这很像你父亲的作风，凡事总是最坏打算，你也觉得杀了沃特是最好的办法？”

比对于自己理消息的方法丝毫不加隐瞒：“这样的情报有个最大的好，就是消息只会在黑之间的地下情报网传播，很少有机会传到警方耳中。”

“你有那些幕后指使者的名单吗？”

“我确实参与了一，你大概也猜得到是哪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