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在心中默叹，然后抬起右手将全重心移到左臂。

想要再次攻击的Frank被一圈揍到地上，鼻血汩汩，像一只野狼狠狠盯着自己的敌人。

“MaryLouiseBreitkopf，单母亲，德国移民。所以你有了这个德国名字，Frank，住在曼哈顿的上东区。看看你现在的样，你记得她不是吗？”

Frank的前再次现了一幅画面，光沿着床沿前了，照在床上睡着的女人上，黑褐的瘪肌肤昭示着她已死去多时，手中的束变得枯褪，她张大了嘴想要呼喊些什么。

每说一句话，Oliver便落下一拳，Frank的脸被宝石戒指割得血模糊。现在Oliver确定了这枚戒指上镶的的的确确是一颗钻石，世界上最的石被切割得锐利的威力反映在了这个沾满鲜血的刽手上。

凭着仅剩的意志力，Oliver抓住Sarah的手放在她的伤附近，教她怎么止血。Oliver实在是撑不住了，安静地靠在床边，任由麻醉剂在血里攻城掠地，他能觉到自己的左肩不断失着血，像是放了

确实疼的，火辣辣的痛已经过去，继续留下的是失血过多带来的冰冷无力。靠自重控制住Frank，带着戒指的右拳直直砸向Frank的脸。

理智回笼以后，Oliver几乎是爬着移动到Sarah的床边，她被Frank注了药剂，腹开了一个可见骨的，但她却无法动弹。

Frank！

“那你是不是也记得她躺在床上，慢慢被空气中的细菌与微风吞噬的样？”

“怎么样，这就是恐惧。”Oliver垂下帘，不再去看Frank的表情，他已经没有威胁了。

“Frank，我不怎么喜研究名字，但我喜研究你们这样的变态杀手。”

于是，Oliver将他的往地上一砸，对准了海的位置，Frank了过去，Oliver确定以自己的手法他不会再记得什么多余的信息。

“你一定还记得你的母亲吧，她赐予你这个本来不该来到世上的人生命。你是个聪明而古怪的孩，她靠着打三份工也养不活你，也不能让你社会，所以她就从事了最原始的职业。”

“Gideon说的没错，连环杀手是没有情的。那么你想试试你所痴迷的恐惧是什么样的吗？”

只有一件事，Oliver刚才情绪激动说了太多他不该知的信息。

Sarah仍然在哭，她上散发的恐惧，让开着能力没有防备的Oliver的心脏像坠了万丈渊。

说着，Oliver又砸下一拳，发动能力让Frank中那些从来没有工作过的官开始工作。

Frank的思绪开始涣散，他的前再次看见了那个画面，但他却不任何表情，他的大脑也无法发任何的情绪指令。

Frank的脑海中突然一片空白，他想起了他的母亲，就在那间狭小公寓的床上，光刚好能够照在她的床沿。

无奈之下，Oliver关闭了能力，药剂带来的眩冲破了束缚再次主宰了他的思维，诚然，他的伤也不怎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