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梦到了以前的事情。”康纳不大情愿地睁开，窗外景随着飞行的前行飞速变换，上就要到航空港了，前往米兰星的飞船正在那里等候皇帝的到来。

……

自从查来怀之后，康纳就经常梦见过去的一些事情，无论晚上休息得有多好，他总是会到疲惫，这才在飞行上坐了一会儿，他就靠在汉森尔顿上睡着了。

在错误还没有真正开始的时候把它终结，这本应该是件多么正确的事情。

可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康纳？”

“快到了吗？”

“这东西你用起来应该会费劲。”罗伯特放下鞭，从夹上的小盒里取个黑的小遥控，已经吓得动弹不得的康纳手中：“试试这个。”

罗伯特一直没有再声，似乎再等他决定，康纳气，空气中Alpha鲜血的味里着大量郁的信息素，在来到这里之前有仆人给他吃下了抑制剂，使他不会因为本能去亲近汉森尔顿，但这个味不断勾起空教室里他混崩溃的记忆，也让他想起和汉森尔顿在月下的小竹林里拥吻的夜晚。

康纳手抖的几乎拿不住东西，他把无助的目光投向罗伯特，皇帝拍拍他发，柔声：“别怕，他不会有事的，这里的所有东西都只不过能带给他上的痛苦罢了，一旦他生命征现危险，会有人立刻过来救治他。”

一时间暗室里只有汉森尔顿痛苦地息不断回响。过了许久，康纳终于鼓起全勇气，颤抖着扔掉了那个钮。

“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我必须让他长记。”罗伯特从背后轻轻搡了一下康纳：“去吧孩，你是这件事唯一的受害者，理应得到公正的对待，去行使我给你的权利吧。”

康纳从未想过他这辈竟然会有可以肆意在一个人上添加痛苦的权利，他是无比希望汉森尔顿能为他的所作所为付代价，但腔中动的那一颗心却不住朝他大喊：他都已经伤的那么重了，你还要再惩罚他吗？

“快了。”汉森尔顿拿过纸巾去他额上的汗，不记得是多少次嘱咐：“

这让他到难言的慌，事情似乎有不对劲，于是在面对昆特问询的时候他决定就此离去——康纳从没想过要和皇室继承人展开一段真正的恋情，他只是一个普通商人家的Omega，因为家环境从小讨厌权贵，认为他们都是一群只顾自己利益轻视平民的生。

汉森尔顿闷哼一声，因疼痛剧烈抖动，但这样又牵扯了内脏的伤，咳一血来。

他又想起自己趴在Alpha宽阔脊背上笑着闹他的时候，他知汉森尔顿是抱着玩玩的心思招上他的，也就控制着自己未曾在和他的相中投真心，但他却能时常在Alpha中看到本不应该现的情。

如果他真的去用这些东西折磨已经受重伤的汉森尔顿，去肆意地惩罚他，又和那些滥用私权的权贵有什么区别？

“不。”他听见自己说：“我觉得惩罚已经足够了。”

康纳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习惯地伸手去抱边的人，Alpha的气息让他很快安下心来。

“噩梦了吗？”汉森尔顿摸到他额上了一层冷汗，轻声问。

惊心血模糊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