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娟想到了什么，捂住脸哭了起来。林夏拿了纸巾给她，轻轻拍她的肩膀。

现在大安顿好了，锦娟知自己也该回去了。大过年，一家人不在一起怎么行？回去跟丈夫认个错，说不定他心情好就能和和地过一天。

但现在，儿竟然说丈夫是鬼，还说恨他们！

“明明，那不是鬼，他是你爸爸。”锦娟一气，让自己心平气和地说话。

“明明……”童言无忌却最伤人，王明明的话让锦娟心疼又难过。锦娟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儿，心想儿怎么会有这想法。

大受伤后，锦娟顾不了那么多，抱起大就往店冲，儿也跟在后面，不丈夫的骂骂咧咧。

“真不好意思，大过年还麻烦你，你赶回去吧！”锦娟看了他的意思，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唉，都是因为她，害得林夏大过年还要跑过来。

“那你们有什么打算？”林夏再急，也不可能丢下这对母，他要确定他们安好才行。

“哇！”有人安她，锦娟忍不住了，将情绪倒了来，“我为了明明，忍了那么多年，但现在……我错了什么？”

丈夫虽然对她不好，但对儿很好，就跟其他的父亲没啥差别。她敢说她对儿问心无愧，作为一名家主妇，她几乎所有的时间和力都在儿和丈夫上，她和丈夫没有对不起儿的地方。

“你自己回去陪那个鬼，我要跟大在一起！”从林夏来了之后一句话都没说过的王明明突然撕心竭力地冲他的母亲喊。他一双手握拳，看起来压抑了很久。

第23章除夕夜2

更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快发完了惆怅……

“明明，我们回去吧，你爸在家等我们回去过年呢。”锦娟尽量对儿说得温柔，但脸上的伤和刚上去的碘酒让她看起来面目全非。

打电话过来问。

今天她丈夫因为一些小事又打了她一顿，甚至还用力踹了一脚。幸好有大挡住，要不然她现在哪里还能站在这里。哪一次被打，她是能轻松混过去的？

是呀？她错了什么？！她为了儿有一个正常的家，活生生忍了丈夫十年的家暴。每一次她快忍不过来时，只要一想到儿就咬牙持下去。她这么是为了谁，然而儿却说恨他们？

“明……”锦娟不可思议地看着变得陌生的儿，这是她那个一向乖巧的儿吗？怎么突然说这扎心的话？他不应该于无忧无虑的年纪吗？怎么现在看起来本不是这样！

“我们……”锦娟愣了一下，不知怎么回答。

哄好白团后，林夏不好意思地看向锦娟，既然大安顿好了，他也要回去过年了。

王明明目光郁，用力地握拳，指甲掐得手掌心发疼，但只有这样他才能控制那暴怒的冲动。十岁的孩已经懂事了，这些年来，他看到爸爸家暴妈妈，看得他麻木心累。他劝过爸爸，爸爸每次都说好，但一转他又打人。妈妈不曾反抗过，也没说爸爸的不好，这曾经让王明明在观念上以为家暴是一件正常的事。

“他就是个鬼。”此时的王明明看起来本不像个10岁的孩，而是一个情绪失控的大人。“我恨爸爸，我恨你，我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