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灵瞪大了双，屏住呼看着他四张望了一下，然后利索地从床底下的箱里拿了一袋饼，偷偷啃了起来。

看着那影被夕无限拉长的背影缓缓离去。

显然他并没有预料到，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改变他的一生。

每天无忧无虑，不愁吃穿，想嘛就嘛。

一团黑的迷雾包裹着他，恍惚之间听到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哦，是一个普通的昼日领域学生。

说不定以后还会遇上一个喜的人，结婚生，度过最平凡却安稳的一生。

太好了，这一切都过去了。

真傻。

“再见了，小苍。”

苍术突然睁开了双，猛地坐了起来。

因为那一天就要到了。

抱抱你。

“好。”

等那个学生走远了，苍术才慢悠悠地从树上翻了下去。

苍术裹了被就很脆地把脸埋了去。

或许苍术永远都不会知，自己的人生曾经有另一可能。

“你想将时间回到两百年前？”

这天夜里。

明知不可能，他刚才竟然还小小的期待了一下。

这一切都结束了。

就在这时，底下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还没有来得及惊讶，苍术就坐了起来不经意地往下面看了一，然后就漫不经心地移开了。

“哈，你啊，真是的。”

“你可知要付怎么样的代价？”

他们不会再相遇了。

伊森真的不存在了。

或许最后真的如同他所想的那样，当一个普通的昼日领域学生，毕业后一名普通的天界守卫，混饭吃。

“你想要什么？”

看来是一场梦。

灵伸手沿着廓摸了摸他的发，亲吻了他的额，然后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小苍，晚安，我好想……”

看着他悠哉悠哉地走远，灵想追上去的时候，却发觉自己的灵魂正以极快的速度化为粉末消失不见。

翘着二郎，嘴里叼着狗尾草随意的晃啊晃，说不定又想着今晚偷跑去人界吃呢。

什么领主、炼狱、邪神、天界都不再是他的烦恼。

第二天清晨，灵地跟在苍术的后，看着他逃课，看着他走昼日学院后面隐蔽的小树林，捷的翻上了树，躺在树上安静的乘凉。

然而灵却睡不着，他坐在床边望着窗外，心里有些急躁。

灵知这或许就是永别了，他尽可能睁大了双，贪婪的想将这一切全留在脑海里。

然而苍术本听不到，不过估计就算是听到了也不会，这个任的家伙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他的灵魂很快被打散然后离，重新回到了混沌次元。

看着他，哪怕是自言自语也很满足。

看着他啃完饼，开开心心地展开四肢埋倒被窝里，很快就传来了满足的呼噜声。

灵张的盯着树下的小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看着太快要下山了，他才松了气。

“……？”

“别吃了，都要睡觉了。”

反复回忆着他的面孔，他的温度，他的气味和他的笑。

灵趴在床边，看着前的少年柔声问：“小苍，你在梦里都会看到些什么？”

“你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