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哲信他才怪：“胡说！”

“真的！”杜骁大声，“你想想，你喝醉了以后又是咬人又是踹人，还叽里咕噜说醉话，谁不嫌你碍事？也就是我这么好心，任劳任怨照顾你半宿，把你伺候睡了，一大早又起来给你早餐……”

白哲淡淡笑了：“我也喜，那儿离我的录音室近，方便我工作。”

饭桌上安静极了，白哲是个吃东西很斯文的人，也不怎么在饭桌上说话，杜骁却受不了。他环视了一下四周，问：“你怎么不住录音室附近那间公寓？”

他顾不得把上的泡沫冲掉，直接拿起牙刷，挤了厚厚一条牙膏就往嘴里刷。

白哲抬瞟了他一下，把粥咽下去了。

白哲很少在斗嘴这件事上赢过杜骁，偶尔赢了这一次，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他低下，吃了两煎便没什么胃了，勉又喝了几粥，便撂了筷。

白哲现在住的地方是后来置办的，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大分时间住录音室附近，这里常常空着。后来白哲提离婚，就从那间公寓里搬了来。杜骁以为他把那间公寓争到手后，怎么也要回去继续住的，却没想到他还是住这里。

白哲洗完澡，裹着浴袍来吃早餐。杜骁远远地看见他过来，把手里盛满白米粥的碗往桌上一放，取笑：“你怎么裹这么严实？我记得你以前不是穿个衩就来了吗？你不啊？”

咬人又踹人，叽里咕噜说醉话？

白哲没理他，走到桌边一看，既有自家熬的白米粥，一篮黄澄澄松脆蓬松的油条，又有煎得两面金黄的，几碟可开胃的小咸菜，真心丰盛。

白哲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简短答：“我喜住这里。”

“你不是离婚的时候什么都不要，只要那公寓的吗？”杜骁问，“现在就那么空着？”

杜骁被他抢白一句，梗着脖辩解：“那公寓位置好，我喜！”

你回来的。”杜骁草稿都不打张嘴就黑情敌。

“唉，也没什么，你别张。”杜骁长长地叹了气，“就是不停地抓着我的手说你不想离开我，不能没有我这类的话，还趁我不注意，吻了我好几而已。没事没事，我乐意被你亲，要是你昨晚没亲够，待会儿可以继续亲。”

刷刷刷，刷刷刷，白哲这辈刷牙都没这么仔细过，刷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让杜骁给骗了。

白哲抬起看着他：“那是我的自由。倒是你不知多大脸，明明是送我的生日礼，离婚的时候竟然还好意思要回去。”

白哲一下捂上了自己的嘴。

“呸，呸。”白哲吐掉中的泡沫，直接把牙膏扔到了门上，“杜骁我要是再信你的话我就是有病！”

他被人伺候惯了，也不觉得杜骁给自己这些有什么不对劲，直接坐到桌边就开吃。杜骁自觉坐到他对面，看他第一先喝了勺粥，嘱咐：“小心。”

杜骁笑着走了。

白哲咽了，看着对面镜里的自己，伸手把关了：“我昨晚……什么了？”

杜骁语，他毕竟是个拍电影的，总不能说公寓离片场近，方便他工作。

“你以后没事不要到我家来。”白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