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充其量，不过是相知。

夏目这么自问了，然后又忍不住摇。

那么，没有拒绝对方的追求，是意味着他也同样喜他吗？

为什么没拒绝呢？

不知。

“那么，你疑惑的是什么呢？”

可是当他从千年之前回来，再一次见到对方之后，那一瞬间，对方底爆发的情，却让他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他非常清楚和朋友在一起时是怎样的觉，会一起玩耍，一起吐槽，甚至互相之间都会没来由的有几个恶作剧。

这情……难是吗？

“你潜意识里早就清楚他对你的想法，也早就清楚他最终会来向你表心迹。”

他们并没有到心灵相通的地步，他看得懂聿耆的画，却看不懂那画中之意，他可以听聿耆的笛声，却理解不了那笛声中除了悠远还有着孤寂。

“你说你没有任何意外，只是疑惑。”夏浅川看着夏目的神，良久叹了气，心想果然都是败给这些小崽了。

“很简单，你喜他。”夏浅川倒是没那么多的纠结，直接一锤定音了。

就好像他自己早就知了似得……

他和聿耆不是朋友。

聿耆吻了他，他没拒绝。

夏目听到夏浅川的问题，第一反应就是不知。

他们之间不是朋友。

他只是非常淡定地接收了这个吻。

可是说来也很奇怪，如果是边的任何一个人，包括任何一个妖怪，如果突然向他表白的话，他肯定是会非常不知所措的。但是聿耆不一样，那个妖怪在表白的时候，他甚至没有一惊讶。

非常浅，非常温柔的一个吻。

他对于聿耆的示好接受得理所当然，向来应该并不是疑惑对方的表白。他也不是个纠结的人，如果对于聿耆同样有着准以上的好，他当然不会拖拖拉拉不知回应。他更加不会逃避对于对方的回应。

……他只是了他的梦里，带他去看圣泉，为他画画而已……

更不想是大天狗他们，对他理所当然的保护。

看到夏目仍旧是带着几分空白的脸，夏浅川叹了气，用掌心拍了拍他的额，“回神！”

他听到聿耆这么说，然而他却一都不了解。

他想要后退，可是迈不开步伐，他想要逃避，却被对方直接明。

“是对方突如其来的示，还是对于对方应该如何回应？抑或是……想要找到逃开对方追求的方法？”

“是……这样吗？”听到夏浅川这么说，夏目仍是有几分不确定。

夏目回想起那个绵长的吻来却并没有任何脸红心，也没有小鹿撞，却同样也没有排斥嫌恶。

如果说最初是因为没有反应过来，可是为什么在他终于能够控制自己的时，却仍旧是放任对方了呢？

若是用知己这个词来形容，却又太过。

“啊，抱歉。”夏目回过神来，看到夏浅川和小狐担心的神，条件反就是张嘴歉。

“我的情，我以为你很清楚了。”

“所以……说到底

“我不知。”夏目在说起来的时候眉皱着，完全看不平日里谦和温柔的模样，“这是一个恶作剧吗？”他甚至这样问了夏浅川。

他们之间是朋友吗？

反而是带着‘啊，原来如此’的想法……

只是有一他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