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杀你？”冥渊脸上的笑意越发烈，“如果四弟以后乖乖听我话，我便会定期给你解药，若是不听……那你就等着慢慢烂掉吧”然后抬起脚贴在姜南王的脸上，“好好享受……”说完就转要离开。

“公……”小太监打着哈欠。

“宵苦短日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床上的人慢慢坐起来，“这倒也不错……沈林，你可愿意那个让本王不早朝的人？”

冥渊迎上那墨的眸，“贫僧来里几日，便也听闻贫僧的容貌与皇上中的故人有几分相似，但……贫僧只是灵隐寺普通的僧人，贫僧并非皇上所要执着的那人。”

“那本王在你这就寝可好？”说着起走到冥渊的床边。

“公，你看的是什么看的这么如迷，打您昨晚回来就一直坐在着，天都快亮了，您还不歇息？”小太监挑了挑即将熄灭的灯芯，然后又拿起扇替冥渊扇风。

冥渊背对着那人，形像是在笑……

冥渊回手，“好些了。”

竟然有这么多人……冥渊颤抖着手，生生将手里的茶盏碎了……

姜南王这才发觉的异常，“你……你想杀我？”

冥渊坐在那双手搭在桌上，手上覆着另一双手，后的鼻息从开始的激动到逐渐平复，“皇上，贫僧的手……麻了。”

后的人在他脖颈间磨蹭，气息在他耳边，“沈林……”

冥渊皱眉，“皇上……你答应过……”

冥渊再次皱眉，“皇上贵为一国之君，还是早歇息的好。”

后有人将他环住，温的气息贴着后背传过来，手被一双大手握住，“天这么，手到还这般凉。”

害怕的时候？”

姜南王暂时还不能死，可以为他所用，就让暂时多活几日……

冥渊见冥寒已经躺在床上看那样是不打算走，只好起离开，“皇上天已经亮了，您该上早朝了。”

冥渊着那还粘着血迹的名单，神暗沉。名单上是五年前姜南王成立堂会曾经参加过的人名，上到王公大臣，下到市井氓，有被百姓称为清官的好人，也有被打地牢的臣。密密麻麻一行行，冥渊略计算下至少也有上千人……而这些纸上有名的人都是些常客，每次开堂会都会向姜南王缴纳一些钱财，所以他们的名字会被记下。而冥渊知还有他们一时兴起，拉来当值的侍卫、太监更是数不胜数……

“这是没睡还是已经起了？”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冥寒坐到一边，盯着冥渊看，“你真好看。”

冥渊没有回话而是默默的将桌上的名单收了起来。

“你……你想我怎么？”后传来姜南王有些发颤的声音。

冥渊抬看了看，“你且下去休息……”

*

“就一会……”冥寒双臂环着冥渊没有再其它动作。

照姜南王所描述，现在朝廷基本趋于稳定想要破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姜南王和司徒卿那里他可以得到北汉五分之一的兵权，那么剩下的又如何取得？看来这场战争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结束的……

冥寒拉起那手了，“可好些了？”

冥渊正想着忽然烛火一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