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十天的晒，所有农作都被晒的枯发蔫，溪河里的量也降至以往的五分之一了。

杨大郎停下手边的事，只静静看着人。

村里人这会儿天天盯着老天爷，就盼多下些雨。

杨大郎笑笑，“再说。”

“听说南方一的地儿状况更糟。林家村你知吧，隔座山南边的村，就有人逃到那儿讨吃讨喝，说家里庄稼全都给晒死了。如今林家村的人连井也不让人多打。唉，也不知这次村里能不能像年初那样，撑过这关了……”

所以这晚上，安顿好了娃，苗禾忍不住对杨大郎提议。“如今的菜与果，对外都是得减量卖了。既然如此，我就想，要不脆把息壤养的面积，散到全村去，帮村里人渡过这个难关？”

忧愁又抱歉的模样，让杨大郎忍不住抱过人搂了搂。天气还没坏到那地步，想也知人是有些心。不过苗禾提的法虽是麻烦些，但也有试试的必要。往后若碰上真正大旱之年，他们就能知息壤到底能帮上多少忙。

一天杨二婶来苗禾家串门时，忧心忡忡说了消息。

他同意，可没想累到人的。

“若大家都过的辛苦，我想我们也不会开心到哪去的。要吃不饱，民啊小偷啊盗的就会变多。要一路恶化下去，那不是更令人担心么。”

***

人人愁眉苦脸，一碰面就是叹气。天燥起的火事，这个夏天也有五、六起。

“这个法，你说好不好？”苗禾瞅着人。

就是把施的法用回以前那个。换言之，以往在息壤没升级前，菜不是如今这么轻松的。他们得天天用息壤料，弯腰一一施。近来减产后，施面积小，用老法施勉的动。如此一来，息壤便能空大半时间，铺开能量去滋养整个村的田地，即便不多，但或许多少能帮忙缓解缺的农作状况。

“好。也是为以后。”

易，才能有如此好收成。对此苗禾与杨大郎也没多作辩驳。想要推广良，总要慢慢，有多年成绩，才能说服人心。

而苗禾家的状况，因为有息壤在，那能量似乎亦能缓解分不足的恶劣条件，让后山的果树与园的菜，都还是灵灵的。

可惜七月，只见一日过一日，依旧是连午后雷阵雨都没有的艳天。

于是，杨大郎家的菜田回复以往用息壤施

而后院依旧是绿荫密、郁郁葱葱的模样。有息壤的力量守护，他们家是丝毫没有影响的。可他也知，杨大郎见外如此，早已把供给茶楼的菜量减了下来，以免引人怀疑。在保护苗禾这上，杨大郎经常是考虑的比苗禾自己都周到的。

说这话的时候，苗禾视线正巧对着堂屋窗外。

苗禾兴应了声，回抱人。“那，这次我要帮忙的。你别让我光看娃了。”

有些把握不住，苗禾迟疑说想法。

苗禾知这般似乎有些多闲事，可，明明有息壤的能量可以用，自家产量还要假装减收了，与其浪费这份能量，难就不能最大利用么？

“为何这么想？”杨大郎摸摸小哥儿脑袋。

只不过冬小麦撑过了，还有已经开的稻得担心。

加上温烘烤人的天气，村里人面是越来越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