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这货就会黯然神伤地垂下睫，耷拉着脑袋转就走，留给她一个孤寂而寥落的背影，仿佛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二哈。

别问程之卉怎么认来的，这是一段她不想细细描述的回忆。

——不知从第几次开始，那位仁弟来当完观众后都会腆着一张脸给她递上一封情书，她不接就不走的架势。后来程之卉鬼使神差地拆开了看，差没被麻一的疙瘩。

她还记得自己在甄彦“勤”开始的那几天曾经无奈地要求过甄楠，不要再告诉甄彦关于她的一切。

天知她有多想让甄楠把弟弟打包带走，程之卉望天翻了个白。

很奇怪的是，她当时竟然边搓着手臂边看下去了。

甄楠对程之卉的冷漠估计也是看不太下去了，就拉住她企图为自己的弟弟搏一分印象分：

时间再倒回昨天。

手好，好想一指戳穿这个损友的脑门。

想到这里时，程之卉自动忽略了自己曾经和孟棂合伙压榨她的事实。

不过……这听起来怎么越说越像是在贬低自己的弟弟啊？程之卉回味过来，开始地怀疑这不是亲能说来的话。

“他能的，你能看到的，就是他在张的课业中挤一时间来

她面无表情地思考着这个行动实施的可能。

见程之卉面不善，又想起自己卧病在床的傻弟弟，甄楠忽而严肃了态度，认真：

程之卉郁卒，她早就该知这个损友一零就能被收买然后卖舍友这惨无人丧尽天良的事情。

“事实上，我弟想说的话并不代表我想说的话。之卉，我有必要告诉你，甄彦其实不太善于上的表达。”

程之卉那时当机立断地过来看，直接无视了后半句话。

不过程之卉看完那张纸条后只觉大，脸沉下来，她转问甄楠：

更何况她从甄楠嘴里得知他还是一个学业繁重的三党，能从书山题海中时间来看她打球，简直比起死忠粉也不遑多让。

程之卉不难猜这背后又有“贿赂”的手笔。

哦，这货当着她的面拆开签着甄彦名字的快递，然后吧唧吧唧吃着疑似某人奉承的零，听到她的问话还故作遗憾，无辜又欠揍地来了一句：

“没说错啊……他就让我这么放低段来着。”

当时甄楠怎么说来着？

可能是无聊，也可能是自己人品好，不想辜负人家的劳动成果……程之卉在心里默默找了好几个理由为自己辩解。也是因此她才认得他的字迹，意外的清秀好看。

“我已经把能告诉的都告诉甄彦了。”

而他之所以能这么准时地到场，知她雷打不动的训练时间，程之卉相信，这里面肯定有他不小的功劳。

“他让你照着念的？”

“我弟弟虽然看上去傻了，追人的方式直白了，但其实他的情史空白，人还是蛮不错的，随叫随到，你想怎么欺负他都乐意，没准还要追着你求着你欺负他，只要理他就行。”

不过令程之卉没有想到的是，在她提质疑后，甄楠竟然还从袋里一张小纸条看了看，嘴里嘟囔着：

是甄彦的笔迹。上面原封不动都是甄楠刚刚说的那一大段话。

甄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