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柏青叹气，“我是有理由的。”

他也不知。

起初，赢粲本也认为不至于如此。两人之间，他从来都愿意退让的那一个，可他不愿意柏青瞒着什么事，谁也不告诉，默默地让自己难受。

“想皇后吗？”赢粲将他抱在上，靠着榻问着。

柏青错愕地抬看他一，又低下去，轻轻了一。

但毕竟赢粲早八百年就知这件事了，柏青急得像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的时候，他甚至还一个“是谁走漏了风声”的表情。

“这不是一回事。”柏青心里一钝，“我自己怎么样都行……可是，我不敢拿夕瑶去赌。赢粲，你能明白吗？”

“你早就知了？”柏青忿忿不平，“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可是我妹妹！”

他动作有些磨蹭，还是从袖中拿了那张手帕大小的路线图。这些天他常常看着这个发呆，他想去走走看看，想去书里的那些地方。

在这一上，柏青从来不曾犹豫。他言便是，放手也很脆。可一旦他们之间多了其他人，例如柏家的任何人任何事，例如柏青的朋友们，他们之间就总是这样，容易久久的彼此沉默。

像想起了什么，“大哥，怎么家里没人你赶找个媳妇儿呀？”

赢粲抓住他的手腕，让他冷静一，“青，那也是我的妹妹。”

想起那些柏青瞒了那样久的“曾经”，赢粲每每都觉得痛心。柏青跨过了自己的生死来他，这已经不是什么勇敢，而是一掷尽卢，赌上的是他的全。

“那我呢？”赢粲沉默了一整晚，终于将自己心里的话问，“即使是万分之一，若我保纪映淮无碍，你也不愿意尝试吗？”

赢粲握着他的手，试探地问，“大理寺少卿的纪映淮怎么样？”

可他的家在京城，赢粲也在京城。

因为你在，所以，我开始期望自己能有别样的一些生活。因为我知不论我走得多远，你依然会在这里等我。

“不行。”柏青连考虑都没考虑，几乎是下意识地便将手从赢粲那里来，“是他的话，我绝对不会同意。”

赢粲空了一只手，中有些许不解，“青……”

柏昀：“……”

赢粲从后背搂着他的柏青，将埋在他的肩上。他的手臂用力，呼

自那日生辰起，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了突飞猛的步。像是冰雪消，他们之间不会再有距离。柏青这个人从来藏不住事情，他将心底的情绪挂在脸上，极力掩饰着，也没什么作用。自那日他回来仿佛累的疲力尽开始，一切便又有了些许变化。

“我怎么能确定其他人也能安然无恙呢？我们家夕瑶，值得拥有世界上最好的人，我不愿让她伤心难过。”柏青，“赢粲，即使是万分之一，我也不愿冒险。”

“不太想。”柏青的目光一寸一寸在他的脸上移着，“不太想……可是赢粲，我你。”

他俩把屋里的人都赶去，柏青断断续续说了一整晚，而赢粲便也这么听着听了一整晚，不曾打断过他。

赢粲直直望着他的睛，“青，你有什么事是没有和我说的吗？”

柏青看了他好一会儿，败下阵来，“那你们看上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