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闭上嘴后撤的，可还是控制不住地贴了上去。他不知顾清在他小的时候有没有亲过他，在他的记忆里，这是他第一次亲吻顾清。顾清的脸冰凉冰凉的，因为之前过汗，所以碰在伤上有疼。

里昂听到这句话放心不少。他不想错过凯瑟琳卢森堡旅行，他都要离开欧洲了，还没去过离德国那么近的地方。

“还好，看牙医的钱省了。”

这是贪婪。他如此不知节制，顾清一定已经知了。

里昂又忽然清醒了一，他定睛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顾清，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坏了——他亲了顾清一，然后在他脸上留下了一块血迹。顾清微微皱眉向后撤了一，依旧冷静，但那个顾清已经不再是顾清了，是带着里昂标记的顾清。他愣在那里，因为脸上沾了鲜血而格外漂亮，华丽的西服没有让他更漂亮，而他的鲜血到了。

冰凉的仪在上动着，里昂想起上一次，忽然觉不到疼了，满脑都是尴尬而幸福的觉。

“一样一样修，先伤，”顾清将仪放在一旁，抬看他，“能把浴巾先拿开吗？”

是啊，他是一座冰山，鲜和积雪从来都不能妆

顾清的脸上就变了，他向前跨了很大一步，一只手撑在浴缸边上，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里昂的下。顾清的脸离他很近，近到看不清他的神，只能看清他漆黑眸里的倒影，那个人是他自己。光着上半，浑是伤的自己，在颤抖着看着他。

“肋骨长好了。”顾清低看着仪，“没有新的骨折地方，胳膊和大的韧带拉伤，养一段，剩下的都是外伤。”

“摔倒的时候怕了吗？”顾清轻声问他。

他真的什么都会，里昂猜他可能连补牙都会，只是没有材料而已。他迷迷糊糊地歪着看他，也不知是伤还是心里，总觉得鼻下面有一朵蒲公英，想在他的发或者后背上蹭一蹭。里昂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尝到了很的血的味，他住那血，稍微清醒了一。

小的时候人总是容易满足，一粥一饭，一个拥抱一个微笑。长大了以后，就不是这样了，他第一时间找到他，背着他回家，他应该满足了，但他没有。他会忍不住想要更多的东西，无论他怎么对他，他总想问“然后呢”，然后——你还会给我什么？

“哦，爸爸不会补牙。”里昂混着说。

顾清将冰袋拿开，用药和绷带固定了他的右，然后又将浴巾盖了回去。他又用同样的方法理了上半，了几次麻药，合了几个伤。完以后他重新洗了手，扯下罩，转过来看里昂。

“没有。”里昂下意识上回答，却不想自己嘴里的血也跟着了来。

顾清看了他一，拿两个冰袋，放在他大上。他从下到上开始清理伤，碰到的伤时，会提前在上面麻药，然后快速地合，贴上胶布。

“哦。”里昂将浴巾拿开，他里胡哨的波普内，然后抬手抻了抻。

里昂这个时候已经非常后悔了，他应该去医院的，他到底有什么想不开非要回家？为什么他说回家顾清就带他回家？普通的爸爸不是应该抓着孩去医院吗？

“嘴里面破了很长一条，你还是先别说话了。”顾清收起检查仪上的探针，撑在浴缸边上，像上一次一样例行检查骨折。

乎放了辣椒，让他觉得那块烧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