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心地呵护这株碗莲，亲自为它施修枝。

谢青讪讪，“这位是……”

“回六殿下，此名为碗莲。”太监答。

如果楚瑜再小一，可能会因此动。可是现在的楚瑜，无论贤妃怎样对他，他的心都如古井一般不起波澜。

“谢公是吗，楼上请。”小二一就认了谢青，殷勤备至地将他带到了一包厢。

这株碗莲开了很久，但最终还是凋谢了。

他夜夜在莲香之中睡，次日醒来，他总是记得自己了一个梦，但是不记得梦的内容。

人呆呆的看着谢青，良久才回过神来，“我向来自负容貌，今日见了公，竟觉得自己鄙不堪。”

“这位是我的红颜知己，幽梦楼的燕歌姑娘。”苏寄梅介绍。

楚瑜对于文帝的赏赐，也没有多大的觉，虽然他很少收到赏赐。上一次他收到赏赐，还是他十岁的生日。而太楚琰收到的赏赐，恐怕连库房都要堆不下了。

楚瑜向一个太监问：“这是何？”

“芙蓉落尽天涵，日暮沧波起。背飞双燕贴云寒，独

各奇珍异宝堆在延庆中，五光十，耀人目。

贤妃看着这一堆赏赐，面上难得了喜。她看中的不是赏赐，而是赏赐背后文帝对楚瑜的改观。结合楚琮之前作的蠢事，她第一次开始思索，自己的长或许也可以成为后这座棋盘上的棋。

苏寄梅夸耀：“燕歌歌婉转，可谓京城一绝。”

谢青走包厢之内，才脱下了帷帽。他年纪愈长，容貌便愈，为了避免麻烦，只好上帷帽门。

“谢公好。”燕歌双颊飞上两朵红云。

方落尘是谢青的师弟，如今已官拜中书舍人。他于相人一术上，又了不少，且喜臧否人，时常一语中的。文帝对他颇为喜，御笔亲书，封他为“天下第一相师”。

苏寄梅却是位风佳客，白衣卿相。他写得一手好词，天下传唱，故有“中州第一才”的名。不过他因为格狂傲，见弃于文帝。他既于仕途无望，便时常在红粉堆里打，不知俘获了多少芳心。

说不地滞闷，坐了一会，就告辞了。

去秋来，星霜屡移，转已是十年后。

他回之后，收到了文帝的赏赐。

今日，他和两位好友约在太白楼中见面。巳时，他便坐着车从家门发。

忽然，他注意到赏赐之中有一件不同寻常的品。亭亭玉立的青莲养在一个小圆缸中，煞是可。

饶是方落尘和苏寄梅看惯了谢青的容貌，都不由呼一窒。所有的辞藻，在那张容颜之下都仿佛失了。

谢青彬彬有礼地打了个招呼，“燕歌姑娘好。”

当年还是垂髫小儿的谢青，如今已长成了翩翩少年。

当车行至太白楼前，他先上了帷帽，才从车上下来。

她见楚瑜回来，和颜悦地关心了几句。

谢青发现包厢之中，不仅有他的两位好友，还有一位风姿绰约的人。

楚瑜鬼使神差，命人将这株碗莲摆在了卧室之中。他觉得这株碗莲很像谢青，中通外直，不蔓不枝。

燕歌取来了琵琶，素手拨弦，“小女献丑了。”她朱轻启，歌：

☆、第十五章十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