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幽幽：“你当年，当真手到这程度，偏偏将武曲星的名字登记错？你肯与他一在人间呆这么多年，如今我要与你一起，你却要赶我回去。这也是喜？”

我再三盘算，忽然改了主意。

“她们落得两相隔，自然是因为太弱。这天下间，还没有我想要的事不到。想要得到的人得不到。天又能奈我何。”

他暴地打断了我的话：“不会的。”

他目光如炬。

谢容瞧着我的神中，有许多要说未说的话。

瞧着也不凶狠，说的话却叫人不敢质疑。

天各有命，谁也不好更改。我为将功折罪，需匡扶武曲星君安度劫数，顺利归位。虽不知当时将他记在哪一劫下，但那个替命泥塑至今尚未完成。它的失败不在我的预料之中。正如，谢容

谢容顿时像被掐了脖，没了声音。

我：“你能来看我。”甚至说喜我，我噎了一下，到底没将后半句说来，只接下去说，“我已经觉得十分开心。只是神仙虽然逍遥，到底也是有规矩的。你随意逗留凡间，与我在一，我怕你到时候难。”

虽然……我还真不知他到底担了什么仙务。若只是领兵打仗，倒也不妨事。毕竟如今大很和平，派不上他的用场。

谢容蹙眉：“你竟然与我谈规矩？”

我试图与他讲理：“万一天兵过来，打起来……”

与其让他在我看不着的地方发生什么意外，还不如把人圈在底下来得稳妥。只是章法还是要定的。我住他的手，轻声：“我自己的事情，你不要随意手。”

“好吧。那你留下。等你什么时候想回去了，你再回去。”

“所以我才，你一个不守规矩的人，却先与我谈规矩。”

“不错。”

但这并不是一个谈心的好时机，我站起：“宋城的故事，你也听过罢。你瞧合祝与西亭是什么下场。你瞧你看过的那些话本中，都是些什么下场。容君当了这么久的蛇妖。难心也如妖一般，胡作非为吗？”

“……”

“……”我无辜地看他，“你怎么知。”

我忽然想起来，他虽然瞧着文弱，却是个实打实的武仙。千军万于前，都能面不改那。此刻谢容气势大盛，那个被灰飞烟灭的情景在脑中浮现，我突然觉得上一阵疼。

捉人的脾，我在谢容上也不曾见过。如今他冷情的模样，倒是与在天上时有些像。也更令我熟悉。

我淡淡：“我为何会在此，不就是因为我坏了规矩。”

这当然是不一样的。

谢容也忽一声站起来，踩掉了几块碎瓦。

虽然不知他这说辞从何而来，或者说从何得知，只是我对他的心意，却从来没变过。我认识谢容这么多年，知他格极其要，瞧着温温和和，如描似画，其实最难搞。他既然说了不想回去，即便我将他赶走，也能再搞些事来。能有一个许青，就不能有第二个么？

我叹了气。就怕这样。他如果是公务在，或是私自跑来玩一两天就回去，我是不担心。怕就怕他玩大，到时候落个疏忽职守的罪名，就不是我愿意见到的局面了。疏忽职守的本尊已经在这里。我不愿他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