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他打盆手。”

白蔹把嘴里的果咽下，对着殷寒亭伸手：“树叶带了吗？”

静候在外室的长薇立应声。

白蔹摸了摸叶脉，忽然弯弯地眯起笑：“龙君，我的曲可是千金难求。”

晚上殷寒亭踏着夜过来的时候，白蔹正坐在窗沿吃枇杷，他现在很闲，每天没什么事，除了吃大概也实在找不其他乐，只能打发着时间等待龙君驾临。

殷寒亭，看到他手指上黏腻的时却轻轻蹙起眉，唤：“长薇。”

窗沿上的盘里全是长薇事先剥好的新鲜果，白蔹需要的就是在吃完后“噗”地把果往外面一吐，正好落在窗下的坛里，那儿的泥土坑坑洼洼，却堆积不少枇杷，今天被殷四踩断的那小丛植已经移走了。

白蔹了鼻尖，这才从叫人的姿态中拧回来，一本正经地接过心：“什么事？”

的被巾不知何时落了下去，目惊心的伤痕被狠狠刺痛。

白蔹齿不清：“枇杷。”

白蔹指尖上沾着，粘粘的，他也不在乎，还放到边了。

往后的几天一直都是如此，殷寒亭每次过来，不是看他上的伤就是静静地坐在一边喝茶，平白消去了多少前月下的情致与风景，对他的接再过分也仅限于此了。

他们已经默契地不再纠缠于鞭刑那天所发生的争执。

“有没有兴趣和我一笔生意？”

“别别别！”殷四窗来，简直疾手快，一边压着嗓劝阻的同时，一边从后掏了一大包准备好的酥油心，他平常最的莲蓉酥，他就不相信这只小狐狸会不心动！

不过殷寒亭也没多说什么，只静静地望着他。

直到白蔹背上的伤完全收拢结痂可以下地走动，忽然有一天趁着殷寒亭不在，殷四又悄悄跑来，这次他学乖了，偷澜轩的时候并未惊动任何一个侍女。

“在什么？”殷寒亭走到白蔹边。

光正好，温熙地落在书本上。白蔹坐在窗边研究谱，无所谓地翻了一页书，书上正画到晶石凿空作锅，盛时令的鲜虾、翅、玉米脆藕、里脊腩等材慢火焖制，渐渐地，火苗的泽会把石锅染得通艳红……

心纸包被那只素白的手轻轻掂了掂，殷四只得慨自己英明神武，有先见之明，就连心都是直接买的双份，其中他自己的那份大概是拿不走了……

白蔹立扔了书准备嗷一嗓，“小……”

白蔹闭着，殷寒亭没有吻他，而是贴着他的额重重地息，过了半晌才松开。

殷寒亭亲自接过浸的布巾，把他的手从贪吃的嘴里拨，细致地拭过后，这才从怀里掏一片厚的青树叶，掌大，树叶叶脉清晰，边缘顺整齐，看得龙君大人用心挑选了很久。

殷寒亭：“……”他怎么依稀记得以前这外面栽了几株紫珊瑚？

“那天的话还没说完。”

殷寒亭挑眉，也不太在意，淡淡问：“你想要什

这个距离可以看到白蔹小扇似的睫，秀丽如画的眉目……

殷四整个扒在木窗上，脚下一踩，“噼啪”——窗外有珊瑚被踩断的声音，两人四目相对，齐齐惊了一！

白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