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知他病情的人很少，也都守如瓶，那段时间丞相越鲸被他留在王，而他自己则上岸找了一风景宜人的山谷休养。

“蓝玉？”白蔹疑惑。

“殷……”白蔹愣愣地看着他，“寒亭。”

白蔹捧着脑袋，昨天听人提过好几次，所以他记住了，“龙……龙君……”

白蔹，想了想问：“那你呢？你……又是谁？”

“对。”殷寒亭垂下眸，遮住在这一刻汹涌起来的情绪，还有沉痛。

因为长时间的化形，上长满鳞片的殷寒亭没有在第一时间回东海，上古青龙血不纯，这样的理由若是宣扬去，不说四海是否会动，光是东海就足够难堪了。

白蔹不听懂听不懂，神很专注。

白蔹嗯了一声，翻坐起来，“然后……我去找你……”

白蔹：“想！”

他没有勇气在解释了之后小草就会原谅自己，不过现在，小草忘记了很多事，或许原谅已经变得不重要，他需要的是倾诉。

白蔹晃了晃他的袖疑惑：“那你怎么知……我的名字……小草？”

殷寒亭无奈，凑上去亲他的额角：“要找我就和蓝玉说。”

每一次发病，他都躲着不肯见人，但那一次也是他病得最严重的一次，甚至白日里双会化成一段龙尾，让他只能藏在一方小潭之中。

在偷懒不肯起床的龙君一僵，半晌只得睁开充着血丝的睛，沙哑着嗓：“昨晚把你吵醒了？”

殷寒亭穿衣的动作瞬间僵住，他攥着自己的袖摆，好半晌才止住指尖那一刻的颤抖，声：“你觉得我是谁？”这么多天的朝夕相，小草纵然再依赖他又如何，不知他是谁，不知他何为会待他好……又有什么用？

殷寒亭神情微微一顿，他今早天刚亮回来时小草正睡得香甜，谁知竟然还有这么一茬，他问：“你去哪里找我？”

殷寒亭心底一沉，转过来，眉积累的寒霜化成心里面翻腾的苦，他与白蔹面对着面，认真：“我不叫龙君。”

“你想知？”殷寒亭脆合衣躺下，他们之间的那些遭遇一时半会儿说不完，确实需要像现在这样一个安静的早晨吐来，有关于他们的误会，解释，他都从来没有讲过，因为当初看着小草决绝的神，他的声音就像是卡在了咙里，再多的委屈都没有办法得到安抚……

也幸好这片山谷不见人烟，十天半个月里才会有一两个樵夫商人途径清潭，然后取歇脚。他们呆在岸上还好，反正殷寒亭白日只能藏在里，但是一旦踏池清洗，以

“我姓殷，名寒亭……”他凑得更近了一些，把小草茫然的神情收中，“殷寒亭。”

“昨夜守着你睡觉的那个。”殷寒亭有些清醒了，脆起拉开帘帐下床穿衣。

龙君只是一个份，他和小草在一起的时候，并不需要这个份。

就像是一叶飘萍，顺着一路转过多少河湾，最终或许只是想到达一个能够静静腐化的地方，不在乎带他走的人是谁，也不在乎他脚下将踏向何。

“唔……”白蔹昨夜一通跑，本不记得了。

殷寒亭并不擅长讲故事，略一迟疑，还是先从当年为何会现在山谷清潭边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