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蔹往后退了退，带着哭腔：“就因为……我是，小狐狸吗？！你觉得……我比不上你说的那个……人，你还……骗我！”

小草在失去灵智之前对他下跪那次，他就应该明白的。清潭边他们分离之后，他唯有抓住一段记忆才能让自己觉得好受一些，可是也因为太过于依赖，让他忘记了——记忆永远不会改变，但人是会的。

他说的……哪个人？话说得断断续续的小草每每艰难地吐一个个琐碎的词，都把他整个人一一压向痛苦的绝境，他停顿了一瞬，忽然反应过来，“你觉得那天晚上我说的故事是在骗你？”

小草白着脸，神中满是哀求：“我不要……”

殷寒亭缓缓伸手，见小草并没有再抗拒，便给他了快要滴下泪珠的角：“你不愿意我在乎那段记忆，我就不在乎。”

所以小草才会为他重视那个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崇琰而难过。

“不是这样小草，我没有认为你比不上……”

他还未说完就被白蔹再一次打断：“骗人！我和你……说的那个不一样，那个人，不是我！”

殷寒亭脸更是煞白，他知小草因为崇琰一事特别受伤，但他那时候并不是因为他的份地位才……

“不要去……”

这一路白蔹想着自己是不是又要被打，或是又要被欺负了，先前那薄的怒意立即就像是脆果一样被得七零八碎，他吓得更是不住地打嗝，毫不合地让殷寒亭一路拖到了地方，偏一看，这个地方和他晚上住的屋很像，但是更凉惨绿一些，旁边栽着的树，有草，还有珊瑚，只是没有人，没有光。

可是如果歉有用，他们就不会一直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白蔹两通红地转过看他。

他怎么舍得他难过……

白蔹视线怔怔地落在雕的漆木门上，很漂亮，他……为什么不喜这里？

这会儿天已经暗了，海空看不到太多漂亮的云霞，日光渐去后，很快就是墨蓝的夜，星河浅淡，但还好有半明月。

“和我来。”殷寒亭去牵白蔹的手，白蔹挣了好几下都没有挣脱，男人不容拒绝地握着他，迈开步往中任何人都不得踏足的禁地走去，那是龙君藏匿了多年的偏殿。

“不要……”

白蔹往前倾，本不听，殷寒亭因为神不济，再加上被小草得心神裂，他双目闭了闭，沉默了一会儿：“好，你觉得不是，那就不是。”

殷寒亭神情说不的黯淡，他知这么多天里小草对他好不容易积攒的信任正在飞快地逝，但他还是圈住他的腰，不让他离开，然后走上前，一手摁在门上：“你不喜这里，我们不去。”

白蔹委屈极了，气冲冲地想绕开殷寒亭往外跑，结果却被殷寒亭揽住腰，男人的声音也起来：“我没有！”

这是彻底承认了，殷寒亭默然地站在白蔹面前，不敢碰他，也不敢再伸手抱他，他只能：“是我的错。”谁会想到他曾经认定的真相本不是真相，而他曾经所怀疑的才是真正的心上人。

或许小草也并非不愿让他在乎那段记忆，而是那段记忆听起来那么好，间隔了多年，好像从不存在于他们之间，不仅没有抚平苦痛，反而带来更的折磨。

“里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