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言眸中的光闪了闪，笑了。

慕天言只好默默地把桌椅扶起，忙了一上午才收拾好重新开张，桌已经少了几张，可见延小鸯的破坏力有多。

慕天言也回了自己屋，然而一闭就是那双瞪着自己血红的睛，饱着怨念和哀伤，然而最多的还是绝望。

莫霄云里只有严肃认真，“朋友之前谈什么为谁？我是认真的，可以，但首先是自己。”

慕天言终于叹了一气，“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又被训了？便解释：“霄云，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为你而死又怎样？”

一开张没多久就有生意，说起来他们的小店虽然小，但生意还不错。慕天言知许多女顾客都是冲着莫霄云那张脸来的，所以他都让莫霄云在后台，自己在前面招待客人。

“我知了，你今天真反常。”慕天言莞尔笑，“我不觉得我会再这事，大好年为什么要为一个人浪费？”

莫霄云自然是不懂，慕天言从他手里接过一杯咖啡的时候不经意地说了一句，“行云剑客拿剑的手泡来的咖啡，真是可遇不可求。”

莫霄云直接就要回到柜边上拿剑，慕天言赶拦住，延小鸯这天换了一柔和的黄长衫，遮住脖颈，却遮不住一的妖冶气质，冲他们眨眨：“莫老板不接待我这个客人？”

他们才说了两句，就又来了一个他们都不迎的人，那人经过了一夜又恢复了笑意盈盈的模样，后还跟着唐羽。

莫霄云这才淡淡：“还有，之前的事也是你自愿，希望你能放下，把恩怨抛开。”

莫霄云淡淡：“先把昨天的帐还了。”

“慕天言？我为什么要忘情？难真是被伤的不轻……对了，霄云没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

想到莫霄云，他瞅了窗外的弯月，好像有什么事情在记忆中翻腾，但已经睡着了。

他们生活过的一直简单平淡，白天赚钱，晚上练练功，莫霄云有时候会门杀人，也从来不告诉他去哪。

“忘情，刚才是对你的警告，但他如果再利用你，我一定会阻止。”莫霄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平静，“我是你唯一的朋友，绝不会看你再陷泥潭。”

莫霄云淡淡地看了满地的凌，默不作声地拾起扫帚来打扫。

“霄云，你真好。”

关了屋门，沾枕就睡，豪不纠结

慕天言温声笑：“当然接待。”

莫霄云从来都不多话，跟他一起对了两招就洗澡睡觉了。

延小鸯也柔柔地一笑，莞尔：“好啊，先给我倒杯，我们慢

慕天言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觉力量在涌动，又试着想了想莫霄云说的事情，却觉得陌生无比，不由嘲笑过去的自己太傻，让现在的自己跟着挨训。

当然了，是唐羽非要跟来的，说是担心他。

想到这里他又起想找莫霄云问问，却想起他估计已经睡了，又是忍不住发笑，“这人睡觉真踏实，真是毫无杂念。大概对他来说，世间什么事都不算是烦恼。”

莫霄云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淡淡：“凡事无贵贱。”

莫霄云主动把碗洗了，慕天言看他这样又觉得好笑，一个正直近妖，名满天下的大侠原来也是要吃饭睡觉赚钱养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