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时候，严耀钦都受不得儿一丁撒的语气，赶忙哄：“好好好，给你扶着。”

卓扬摇摇，整个人黏糊糊钻严耀钦怀里，耳语：“我不在乎你的选择，只看你的心。你的心在我上，怎么都不重要！”

终于上了车，父俩都累得浑是汗，一起倒在后座上，再也没力气爬起来。卓扬好容易匀了气息，手掌小心翼翼抚上严耀钦的伤悄声询问：“疼吗？”

严耀钦忍着疼，努力保持住轻松语气宽儿：“没事，只是被炸弹的碎片划了一下，不要。”

卓扬把严耀钦的胳膊扛在肩，使全力气总算撑了起来。可是每迈一步，都控制不住东倒西歪，充满了跌倒的危险。严耀钦的足足比儿一，如果放松了挂在卓扬上，早把小家伙压垮了。无奈之下，他只好尽可能将全的重量放在健康的那条上，但走得不稳，时不时也要用受伤的撑一下地面，即便只是稍稍使力，也疼得钻心。可是看到儿在怀里憋着红扑扑的小脸认真又卖力的样，又好像着糖一样，从里甜到外。

“有。”严耀钦贴着他耳畔甜言语，“不过……要是你能亲亲我，说不定就……”

张崇久大步跨上前去，打算将老板搀扶起来，不想被卓扬率先夺去了胳膊：“我来扶着你！”

现场的状况已经完全得到了控制，原本半蹲着的严耀钦想带卓扬起，谁知刚站到一般，忽然脚下一，重重摔了下去。他一手住膝盖，咬着牙没有发半声音，可是一大朵殷红的血却渗衣料，染开来。

严耀钦半是惩罚半是疼惜地了卓扬的鼻：“阿扬，没能及时通知你，害你担心，生我的气吗？”

谁知卓扬极反常的任起来：“不行，我来扶你，我来扶！”

不等他说完，剩下的几个字已经被卓扬柔的嘴堵了回去。严耀钦想不到儿这样大胆，慌张向前座看去，还好张崇久正在向阿万讲解他的保安署，二人完全没留意到后座发生的一切。

氏这里怕有严三的线，我不敢派人找你，一旦打草惊蛇，所有的辛苦就白费了。对不起啊……”

苦的是张崇久和阿义，围着一大一小团团转，看着那微微趔趄一下，便徒劳地伸手到半空中，却不敢贸然帮忙。

卓扬一把掀开他脚，只见整条弯扎着厚厚的绷带，想必是刚才抱着儿躲闪弹的时候，动作太过剧烈，撞到了伤，血在白纱布的映衬下绽得刺。卓扬的手一下就僵住了，原来之所以没有及时通知自己，不是因为什么小意外，而是他受伤了。

严耀钦哪里舍得辛苦儿：“我太重啦，你力气小，扶不住的。”

严耀钦劝他闭上睛小睡一会，被他晃着脑袋拒绝了。只是抓着爸爸的手，一刻也舍不得放开。有时候伏在爸爸肩，不知不觉迷糊起来，车稍稍颠簸一，就骤然惊

从昨夜开始，卓扬都在焦虑中度过，几乎没有合，直到严耀钦现之前，他的神经都是度张的，早已疲累不堪。此刻放松下来，车一颠簸，人就像被去了骨似的，沉沉地垂下去，几乎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