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见我慌张，昭却乐了。“跟你开玩笑呢，看你急的。”

被我揽着腰，昭站不直，像是矮了一截。此时他仰起，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昭并没有完全走开，还拉着我的手，他只是去关灯。

“没有。”

“是的。”

“那我就天天回来。”

昭，拿着我的手翻过来倒过去，把他的左手和我的右手对拢。两只手几乎一样长，一样宽，手指也一般细，可昭的手就是比我的好看。“原来是这样。”我找到了原因。“你看，我手指的关节很大，关节之间却很细，而你的手指几乎看不关节，笔直笔直的，所以好看。”

我向他发誓，我帮他去角的一滴泪。昭泪了，因为激和信任，他相信我能说到到，恪守诺言，还是他知我的心也在泪，血。他知我说谎了，知我面对他的信任说谎。面对自己最心的人说谎，心有多疼，他知那心裂开的觉。真的很讽刺，我们德国人注重誓言，注重忠诚，而我们的誓言却总是互相矛盾，注定是要违背的。昭总是知该什么，总是有自己的持和选择，我却不能。他理解我的无力与无奈。我替他去泪，同时把自己的泪咽肚里。

“那就好。”昭把我的手举到嘴边，亲吻着，而后把它贴在自己的面颊上。“以后不会再有机会了。”

原来是这样，我终于听懂了，手上一使劲，把他揽怀里。“你说这是今天晚上你第几次捉我了？”

他的嘴上我的发、前额，我的眉。我闭上睛，全力受他如烈焰般灼，如山泉般清冽，如少女般温柔的亲吻。

我顿了顿，回答有费力。“我答应过你。我不会再参与的。”

“当然不生气，有人说我好看，开心还来不及，嘛要生气。特别是你，我喜听你说我好看。”

“不会再有奇迹了。”

“什么？”我不得不克制自己的冲动。虽然已经很晚了，但这是书房，门开着。

我自言自语着，开始昭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后来知了，皱起眉。“关节大是用力的结果，你是在笑我手无缚之力吗？”

“不是，不是，我……”

“我们中国人讲究蓄，不习惯动不动就赞，特别是说对方好看，所以，你是不会如愿以偿得到我的赞的。”昭的睛笑成了一条，弯弯的，亮亮的，就像天边的明月。

昭笑得甜，我忍不住吻上去，却听到他说：“不过你会失望的。”

昭双手捧住我的，手指我的发。我环抱双臂，搂着他的腰，他的背。

我不为所动，抬脚在后关上门，“看我怎么惩罚你。”我一手固定住他的腰，一手放在他脑后，刚想吻，怀里的人猛地挣扎。其实我手上本不敢使劲，自然被他挣脱去。

他回到我怀里，向前用力，我被推着后退两步，背撞上书橱。

“你明天还回来吗？我知，这样来回，真的很累。”

“你不生气？”

“你希望？”

他的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