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的前提，”穆卓看着季榆的双，像是要将他心中的想法看透似的，“是不存在实力过我们的第三方。”

“吾穆向苏，将与仙界的柳君迁柳仙君定下婚约。”对于季榆的话，穆卓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转而说起了这本该在几日之后才宣布的消息。

更何况，这事情，他也不能轻易地同旁人说起，毕竟便是他自己，都无法确定那无端的威胁，究竟来自何，只是心中如同被蒙上了一层难以抹除的影一般，随着时日的推移，愈发重。

既是两界联合这事，若是联姻之人的分量不够，这样的意义就少了一大半，而仙界除了柳君迁

季榆的这些话，可以说是最为符合“界的人”的发言了，穆卓无从反驳，也没想过要去反驳。

，我可是见着不少人的修为跟磕了药似的往上涨呢。”

听到穆卓的话，季榆的中飞快地划过一丝了然。

见到季榆的神，穆卓就知对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这也亏得季榆本对仙界就没有太大的恶，否则以某些人的，想来就是宁可死，也绝不愿和那些对他们来说和米田共一样臭不可闻的家伙联手。

不说别的，他还真有担心自己要是不当面把意思给传达清楚，这人回就真的去把柳君迁给抢回来了，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伤亡什么的自然是有的，但估计就连那些死了的人自己，都不会把这放在心上，”歪了歪脑袋，季榆颇意地看着穆卓，“我们，可是‘’啊，不是吗？”

他可是刚刚对柳君迁生兴趣来，结果还没来得及什么，对方就被人定下了？就算知这联姻表面意义大于实质意义，但他的心里还是有不利。

他们和仙界你来我往地战了这么多年，好歹也是打情来了，也知在什么时候该适时地歇战修养息，但那他们本没有一了解的第三方究竟会什么来，可就不是他们所能预料的了。

果然，一听穆卓说起这事，季榆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之前的内容：“联姻？”他问，“就不能换个人？”

——这才说得通穆卓和仙界的那位为什么会忽然生握手言和的念来。

估计仙界的那一位也是同样的受吧，要不然对方也不会主动给他传递那样的消息了。

刺激，新奇，愉悦——这才是界的人所追求的，哪怕是付生命也在所不惜，而那所谓的安稳与宁静，于他们而言，一文不值。

季榆相信穆卓会说今天这番话，更多的是为了整个界，但说这里面一私心都没有，他却也是不信的。

“据说你儿的妈，是仙界的人？”沉默了一阵，季榆突然开问。

否则的话，他们这般的行径，不过是自取灭亡罢了。

在界，穆卓的夫人是一个无人知晓的谜题。从未有人见过穆卓和哪个女人走得如何近过，但陡然有一天，这家伙就不知从哪儿抱回了一个刚生没多久的婴儿，养在了边。

要知，虽说双方开战的缘由早已无人知晓了，但这么多年来，死伤在双方手上的人，可也着实不在少数，这其中的仇怨，可不是那么几句话，就能简单地带过的。

“不能。”这一回，穆卓的回答倒是无比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