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现在，他只能待在这个地方，抱着那空有遗憾与懊悔的记忆，一次又一次地沉溺。

尹苍羽番外

想到那个即使是在最后一刻，也从未想过要为了发生在自己上的事情，而怪罪于尹苍羽的人，池君昊的手不由地一地攥了起来，指甲随着他的动作地嵌了掌心，那鲜明的疼痛让他的脑清醒了些许。

只要一想到这一，池君昊就忍不住期盼起另一发展来，纵使他明白，若是让季榆来选，对方肯定会给相反的答案。

池君昊忽然就想起了那天，自己和其他许多差不多年纪的人挤在一块儿，心情忐忑地等着那传闻中遥不可及的九华山的人，来挑选弟的情形。

他甚至曾经羡慕过尹苍羽，即便是那样肮-脏过分的手段，却也到底是将自己那份炽烈的心情给传达到了。而非像他那样，明明察觉到了不对之，却只因心中那些微的不安与胆怯，任由那个人独自离开。

他只是……有那么些微的迷茫。他不知，被逐了九华山之后，自己是否还有有那个资格，再去用“师父”称呼那个人。

但是那个人会活着。

言，池君昊不过是他收徒时的附赠品，是他关系亲密的师叔的弟，是他的同门师弟，是……一个他第一见到的时候，就看穿了内在的懦弱之辈。

这是他和那个人之间，最后的约定。

他不敢对季榆说自己心中抱有的情，不敢试图去任何争取的行为，为自己找了一个替对方着想的完借，来逃避自己的心思——纵然在季榆离去之后，他都没有那个勇气，在对方的墓碑前，说那句一直埋藏在心底的话语。

或许那个时候，他会那样地抓住任何一丝能够跟着尹苍羽一起离开的机会，为的，不仅仅是那能够改变自己的机会吧？

“我一定……”一字一顿地，将那天自己曾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池君昊努力抑制着自己声音中的颤抖，“……会将苍羽拉回来的。”

季榆会好端端地活着。

他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那一天，季榆没有带着他——没有带着他和尹苍羽一起回山的话，那之后的一切，又会变成何模样。

教依旧会来，他和尹苍羽或许会因为反抗而边长那众多尸当中的一，又或者成为那些被带走的孩童中的一员，从此陷暗无天日的渊之中。没有了尹苍羽的潜，这场由教引发的风波，也不会这般轻而易举地平息下去，会有更多的人死去，更多的悲剧发生。

不知名的飞虫自他的前飞过，摇摇晃晃地加了不远的群，只一会儿就无法分辨。

池君昊扯了扯有些僵的嘴角，却怎么都笑不来。

那个人一袭白衣，在雪地间缓缓地走近，有如九天之上下凡的仙人，只一瞬间，就夺走了所有人的心神，让他们再也看不到其他。

勾结教，被反噬们，欺师灭祖——了这些事情，尹苍羽对于自己被从九华山的弟当中除名这件事，并未到有丝毫的惊讶。

他本就不是那心怀天下，为别人着想的人，不是吗？

尹苍羽说得没错，他直到最后，都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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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在这个世上，似乎已经再没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