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承：……

“两位害得贫僧在这儿等了一整天，”见到两人的模样，落云寺的方丈顿时笑了起来，“贫僧讨要利息，并不过分吧？”

季榆：……

想到那时候的事情，季榆到有些不好意思。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一个无心之举，会让对方生他为了这件事而到气恼的想法。

“两位施主，”待到百里承和季榆靠近，那人双手合十，朝两人略微施了一礼，“这一回可又是了什么岔？”

未及弱冠的年纪，在许多人看来，都尚且只是个需要看护的孩童——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年龄不知是季榆多少倍的老人的中，见到这样一个孩独自守在寺庙之外，他又怎么可能到坐视不理？

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百里承只觉得被一无法形容的情绪给所充，有异样的满足。

这样一位与他没有任何集的老人，竟会为了他，这样的事情来——听先前的话，对方显然今日又为了他们两人，在这里候了一整天。

西沉的夕将天边的云彩染上绮丽的彩，归巢的鸟雀扑棱着翅膀，成为了这幅画卷上巧的缀。

总归对方的愿望，肯定和他有关就是了。

不怎么说，他杵在别人家的门一整天，想必总归是有碍手碍脚的吧？

听季榆这么说，百里承不满似的掐了一下季榆的小，终是没有追问。

这个孩，果然是上天赐给他，最好的礼。

对于这一，他有着万分的信心。

他还以为，照季榆的，肯定在去年的这一天，就已经想到待会儿要祈求的事情了呢。

去年百里承奉命前去平定叛，没能及时地在季榆生辰的那天赶回来，他便自己来了这个约好的地方，在门外一直候到百里承归来。

两人还未走近落云寺，就见到了候在门外的那一名白眉垂肩的老者。

他们两人今日来这里“还愿”的原因。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对上季榆的双，老者了一个莫测的笑容，低声说。

这个老家伙，看着慈眉善目的，怎么一上来，这话就往他们的心窝里面扎？

听到老者的话，季榆不由地愣了一下，面上有些惊讶的表情：“大师还记得我们？”

想明白了这一，季榆的心里蓦地就有些复杂。



只是，季榆显然并不乐意和一个陌生人，分享自己在那里等候一天的心情，是以他索坐在寺庙的大门之后，陪着对方一块儿候着另一人的到来。

“您怎么知我们今天要来？”下意识地用上了敬语，季榆还是有些好奇这一。

“……你陪着我等了一晚上？”然而，下一刻季榆就猜到了这其中的缘由。

“自然记得，”方丈闻言笑着了，“能在我们的寺庙外，整整守了一天一夜的人，这么多年来，也就只有这么一个而已。”

亲昵地蹭了蹭百里承的颈窝，季榆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不告诉你！”

“要是百里来的时候，没能看到我，肯定会着急的。”那时候面对方丈请他去休息的举动，季榆是这样回答的。

愿望这东西，总是在不说的情况下，才最为灵验不是？

“是什么？”听到季榆的话，百里承有些好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