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度一方还是打消了将这些东西，和季榆之间隔开的念。

第142章第五穿（四十）

“但是有的人会，”说到这里，度一方停顿了一下，有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需要把这些并不是那么必要的东西，告诉这个连最基本的人情世故，都没有清楚的妖怪，“将于空中飞翔的鸟儿折断羽翼，困于囚笼，甚至制作成永远不会腐朽的标本——他们也将之称为喜，甚至是。”

尽还是有听不懂度一方所说的话，但看着这个人的睛，季榆也能知，对方正在和他说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他自己应该也是这样认为的吧。”听到季榆的话,度一方沉默了好一阵,才轻轻地叹了气。

“你刚刚说话的样，”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一样，季榆的双微微发亮，“和恒之

在这一刻，他竟有些不忍心去破坏前的这份好。

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度一方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了伸手将人抱怀里的-望。

“我……”总觉得这时候，自己也应该发表一自己的看法，季榆歪着脑袋想了想，很是认真地了，“我会努力去理解你所说的话的！”

看到季榆的模样，度一方一下没忍住，直接笑声来了。

“嗯？”发一个略微上扬的鼻音，度一方用视线一寸寸地描摹着前的人的面容，边的抑制不住的笑容。

有愣愣地看着度一方,季榆似乎还有没能从对方的话里回过神来。

只有有些时候，这过分偏执与激烈的情，所招致的，并不是人们心中所祈愿的好，而那最开始并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初心，则早就被抛至了脑后。

“很多情之间，本来就没有那么清晰的界限。”见面前的人似乎没有听明白自己的话，度一方一时之间也有想不来,该怎样去和对方解释这些复杂的东西,最后索换了一简单的说法,“——如果是你,你会去伤害你喜的人吗？”

只要对方还待在这由形形的人所组成的俗世一天，就总会接到那些不怎么好的东西，过多的保护，除了让对方成为经不得风雨的温室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看着前的人在愣怔了片刻之后,忙不迭地摇着脑袋的样，度一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了几分。

这个家伙，果然不什么时候，都可得要命。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表情就有维持不住了。

些不对劲的情绪，度一方在考虑过后，就直接写信拒绝了对方。

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于某个妖怪来说，再显而易见不过。

如果不是这样，又会有什么人,去费那样的心思,记住与自己无关的另一个人的一一滴,想方设法地将自己的每一份心意与祝福传递到对方那里？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度一方的心思，季榆和对方对视了一会儿，忽地歪了歪脑袋：“我突然发现……”

在那之后，他有好一阵都没有再收到写有同样自己的来信。直到有一天，他从一个寄到工作室的香里面，拆了一长针。

“那个人……”嘴动了动，季榆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双黑的眸里,满是分明的困惑,“……难不是喜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