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并没有那个必要，为了一个不喜的人，去冒那样不知名的风险，”他看着度一方的双，语气无比认真，“你说对吗？”

“那么，我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了。”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那把钥匙，你留给其他人吧。”

这一定是这个人这一辈，所的最蠢的表情。

“当然不会，”听到度一方的话，季榆弯起眸笑了起来，“所以……”他上前了一步，“……先好好地睡一觉吧……”

握着季榆的手无意识地收，度一方像是想要借此来确定什么。

接住倒下的人的，小心地放到地上，季榆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转朝楼下走去。

下面还有几级台

抬手抹去边不停溢的鲜血，季榆一步一步地往下走去。

——以那个人的长相和份，这事情说不定还真有可能。

“救命之恩，以相许，”他看着面前的人，缓缓地说，“你的恩，我昨天也已经报了。”

“抱歉，”不等度一方把话说完，季榆就开打断了他，“我果然还是没法喜上你。”

——包括心里的那个位置，也是一样。

“我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说过，人妖殊途，”听了度一方没有说来的意思，季榆弯了弯眸，“——你偏要尝试。”

这个人，明明是喜他的，不是吗？

没有避开度一方看过来的视线，季榆的表情很是平静——平静得就好像和往日里，那个从来都掩饰不住心情的家伙，不是同一个人一样。

脸上的神情蓦地一僵，度一方的嘴开合了数次，都没能发一声音。

低下盯着自己被抓着的手看了一会儿，季榆的手指动了动，缓慢而定地将自己的手了来。

和季榆对视了好一阵，度一方的结动了动，有些沙哑地开了：“你要走？”

柔的相贴，带着些许腥咸的气息传鼻间，度一方还没来得及去分辨这是什么，就不受控制地陷了沉的黑暗当中。

刚才度一方找不到他的人，肯定已经打电话找了其他人，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上来找人。

“怎么了？”看着前的人那不带丝毫表情面容，度一方心中那难以言说的恐慌，不由地变得更加明显起来，他努力地扬起嘴角，“是我昨天得太过分了吗？我下次一定……”

嘴角略微弯了弯，季榆想到那样的场面，忍不住有想笑。

这个小区的安保一直都得很好，最大的那个危险也已经被他去除，就算度一方在那里躺个一天一夜，也应该不会什么太大的事情，都被人占便宜。

一句接一句不停地说着，度一方生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从面前的人中，听到拒绝的话语。

在侧的手不自觉地蜷了起来，度一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觉一样，顺势握住了季榆的手，“下次我们去重新一个吧——顺便把锁也一起换了，这样正好也能让你安心不是？要不脆换个地方住吧？换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看到度一方的样，季榆扯了扯嘴角，了一个笑容。

“那你觉得，”握着钥匙的手地攥成拳，-袋中，度一方的嘴角翘了翘，眯起的双中带上了一丝冷意，“我会这样轻易放你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