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被季榆用作引话题的角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只剩下树下的两人相互对视着，如同两不肯退让的驴，倔得可怜又可笑。

双手撑在韩瑞羽的耳侧，季榆居临下地看着对方，因长时间未曾修剪而有些过长的发从肩落，更为前的情景增添了一分旖旎。

盯着面前的人看了许久，季榆突然伸手，抵在了韩瑞羽的——然后，猛地用力，将人推倒压在了现些许的草地上。

然而，乎季榆的意料的是，韩瑞羽并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

“在你的里，”忍不住轻笑声，韩瑞羽伸手，将人更地拥怀中，“我不是一直都是小孩吗？”

“没关系，”闻言忍不住弯起了双，韩瑞羽声回复，“还有清蒸的那份没动。”

走。”

不过……他这样的态度来，真的不算崩了自己原先的人设吗？

只他们两人，剩下的足够吃了。

忽地小小地走了下神，季榆看着面前的人，放弃似的缓缓吐一气，靠过来轻轻地将自己的额抵在韩瑞羽的肩上。

他很清楚，这个人当初会接受他，并不是因为对他抱有与他相同的情，只不过是由于那与生俱来的心罢了。

可最近这一段时间，这个人逐渐变多的主动，是不是也意味着，对方已经开始试着喜他了？

“你希望我这么吗？”他松开环着季榆的手，略微直起了，看着面前这个人的双，那认真的模样，在那缀着星辰的夜空映衬下，有难言的引力。

和韩瑞羽对视了好半晌，季榆才如实地摇了摇：“不想。”

“那就不用。”没有丝毫犹豫地给了自己的答案，韩瑞羽弯起双，了一个不大的笑容。

稀稀落落的虫鸣在火堆燃烧的声音当中，变得若隐若现的，这个并不算偏僻的地方，不知怎的竟显几分清幽来。

如同想要回应韩瑞羽的心情似的，季榆抬起手，轻轻地环住了前的人的后背。

他甚至都没有去问那有可能到这一的办法是什么——当然，也可能他在一开始，就明白季榆在说什么。

韩瑞羽从来都不觉得，这世上有任何东西，抵得上前这个人。

“如果……”他问，“这世上有一能让我一直‘存在’下去的方法，你会用吗？”

过去的十年里，他都是怀抱着或许还能见到这个人的信念，才那样一天天地撑下来的，可若是这个人抛下他离开了，那么这个世界，又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使用不同的来生活这事，他经历得已经足够多了，实在没有兴趣在这里再来一次特殊副本。

“鱼快烤焦了。”好一会儿，季榆忽然开说。

拦在季榆腰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了几分，韩瑞羽只觉得自己对这个人那过分的贪婪，似乎永远都不会满足。

踌躇着不愿离去的夕终于彻底地沉了地平线之下，湖边的火堆顿时变得明亮了起来，一早就在天边候着的月亮急不可耐地将自己的影投上湖面，又被风指挥着柳条搅成碎片。

“……小孩儿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好一阵，季榆才轻声开。

没有提及任何由此需要付的代价，以及其他一切的旁枝末节，季榆只是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