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分开关车里，跟着周家的大队人发了。周家人就是心大，他们大概以为像养公哥一样地养着我们，就能把每个人都养成没脑没力的蠢猪。走了几天，到了江边，准备第二天坐船的时候，我觉得机会来了，乘半夜大家睡着的时候，我轻松地打开了车的锁，杀了看守我的人。我早就瞄上了一个和我形差不多的周家人，杀了看守后我上把他也杀了，换上他的衣服，把他的尸抛到江里。”

“14岁的时候，血病开始了，仆人中也有发病死掉的。这个时候，就有人通知我们，要远门了。”

剩下的5个孩，包括周鸩在内，都被冠以周姓，取了名字，带到了周家和廖家所居住的土楼。虽然大人们严厉告诫，不许和廖家的孩朋友，但和从小相的小伙伴相比，周鸩更喜廖家那个斯斯文文、跟女孩一样容易动情的大少爷。

要是和廖大少爷一直玩下去就好了，周鸩曾这样祈愿。可惜，没过几个月，廖家就全搬走了。而周鸩等5个孩，也被带到了土楼之外的另一大院生活。

这个房间里，漂浮着许多蓝的光球。

房间门随时有人把守，饭菜会定时送到房间里。孩之间可以聊天，但大家都没有记忆，聊也聊不什么名堂。过了段时间，有几个孩病了，被移了房间，再也没回来。

周鸩顿了一下。虽然说好把自己知的事情全讲来，但梦中和谁一起奔跑这细节，不说也不算违约吧。于是他结束对梦境的描述，继续说了下去。

“别问我这本领是怎么练成的，廖大少爷这么个文弱书生都能排这么大一个阵，我这天生的野小更不在话下了。”周鸩面有得，“然后，周家人翻天覆地地找我，却本没想到我就混在队伍里。周家人互相之间嘴很严，很少，这一真是帮了我大忙，不然他们早就能发现有人被掉包了。”

珑白和稚堇没说话也没笑，听众这么不合气氛，周鸩遗憾地叹了气。

“其他孩都劝我，逃什么逃呢，吃得好穿得好，不是要听戏还是要嫖，只要我们吭一声，仆人都会安排他们上门。连一个孩说要游泳，都把隔的房买下来拆平，生生挖了个池来。但是我不行，我想飞这个鸟笼，每天晚上，我都梦见我在土楼那边的野地里跑，那片野地太大了，好像永远跑不到边，真。”

到的就是十来个年纪相仿的孩和他一起生活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

“我时常想，那个时候，如果我直接逃走，会不会更好？可惜，被人莫名其妙关了那么多年，到底是什么原因，我真的很想知。所以说，好奇害死人啊。我就躲在队伍里，每天找机会偷听大人们的谈话。

“仆人们都喊我们‘少爷’，每天也都是锦衣玉，享受得不得了。但就是有一，不许门。谁跑去，折断一手指。第二次跑去，折断五。第三次，打断一只手。”周鸩的气好像喝茶一样稀松平常，“后来打断手脚对我来说就成了家常便饭，所以我最终练成了断手断脚后手反而比没断前更灵活的绝技。当然，在大人面前，我还得装得很笨拙，以免他们过于提防我，所以我又多了一门演戏的绝技。双技傍，真是自己都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