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别过来！”少年急了。如果再后退两步，那就只有游泳了。不知怎的，他不想让仙人看到他踩的傻样。仙人长得很好看，所以，他觉得自己还是站着比较端庄有范儿，不然颜值上就被仙人比下去了。

“很冷吧，你不上来吗？”看着少年的窘态，仙人开始戏他了。

那人继续凝望着他，视线让少年有异样的觉。他二十七八的模样，相貌虽然称不上俊绝，但在月光的照耀下，气质沉静淡雅，少年一瞬间竟以为他是隐居的仙人，愣愣地看得神了。

少年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顿时有些羞赧，往里退了两步，只一个脑袋。但仙人看着他狼狈的样，不但不走，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我在找传说中会法术的孩。”对望了一会儿后，仙人开了。他说的是人话，悠悠的声音很好听。

“你……你是谁？半夜在这里什么！”少年喝。

仙人笑了，少年的心无端地怦怦起来。“你不认识他吗？”

“谁跟踪你！老去砍了他！”

说也奇怪，他天生就会游泳。在里，他总是对自己的倒影一看再看，好像怕自己会长成什么奇怪的样似的。“要像个人样啊”，打记事开始，这句话就老是在心里蹦来，执念之，让他觉自己在生前就默念了上万次。

但是，儿没吃几，就停下勺发愣了。王屠担心地问：“你又怎么了？谁惹你不兴？”

这两年，少年的肤没小时候了，背后鳞片般的斑纹也现得少了，爹妈安心了许多。不过，趁夜里大家都睡着了，他还是喜到山中的溪涧里泡一泡，冰冷的很舒服。

“哎呀别，多半是来找大仙的吧，我自己能搞定。”

“知知，”少年亲昵地摸摸他的，“不跑，不说，我会小心的。”

跟踪的人又来了！前两次刚一察觉，那人就消失了，这次可不能让他跑了！少年猛地钻面，准备向视线的方向飞去。

“你看什么看，笑什么笑！”少年恼羞成怒，抬手就想一个浪劈死他，突然想到不能让外人知自己会法术，悻悻地把手放下了。

仙人已走到少年跟前。他比少年很多，只没到他。仙人低看着少年，笑意更了：

他起飞的姿势生生停住了——那人不但没躲，反而堂而皇之地坐在溪边的石上，托腮看着他。

“不认识不认识！！”

“我才不上来！有你下来！”

没想到，仙人真的站了起来，穿着衣服就向里走下去。

“狗啊，”王屠压低了声音，叮嘱，“有麻烦就告诉爹妈，爹妈帮你，你可千万别施法了，爹妈只求你平平安安，知吗？”

“那你去村里找嘛！跟着我吗？”

今夜月非常好，洒了一地银光，森林和山涧犹如仙境一般。他畅快地游着，几乎要陶醉的时候，突然觉到有视线落在上。

跟前。儿拿来一把汤勺，递给他一起喝，他乐得合不拢嘴：“孝顺！没白养你！”

王屠放心地，不过他不知，小王八的承诺就像放一样，到了夜人静，他还是和往常一样，一个人偷偷溜去了。

“没有……这两天老觉得有人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