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周尧收拾包裹，离开那座城市。

周尧往隔瞥了，隐约看到一个一黑衣的客人愤然而起，脚下一片碎片，面向他们餐厅的方向，似乎是受周尧与老板影响。

在“受教”过程中隔一家算是竞争对手的餐厅，也传来打碎盘的声音，但这响声比周尧制造的要大很多，像是有人恶意地将所有盘都打碎。

然而在被骂完的第二天，他又打碎了一个盘，在不安地往老板那边瞅了以为又要挨骂时，那猪耳的中年男人迈着短小跑来，脸上竟是不加掩饰

他会在酒吧里待到打烊为止，但周尧惊讶的发现，被他打完的人，很久都没有再现。一开始会在意，因为周尧并没有下重手，对方不应该会伤到走不来，酒吧内唯一的只有大门，要去肯定会被看到。

白天走在街上，他经常会听到人们谈论又有哪个人走到巷时被人拖去，上迷药不知被到什么地方。

过了会转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一个人就送一枝。平日这街上的人都多，但或许因为今天是情人节，大家都选择留在室内，直到走回住宿的地方，周尧手里，竟还剩两枝。

那边传来一阵阵人们的议论声——听内容，似乎是一位客人突然暴怒，将餐桌扯下，引得上面的盘一并摔落在地。

他其实还想看看那位客人的样，但两家餐厅的老板用几层厚厚的绿植阻挡住，除了能勉看到那位客人的形，他毫无收获。

他看了它们许久，终究还是扔垃圾桶。

一开始业务不熟，经常会摔碎盘、记错顾客桌编号，餐厅的老板脾气不好，火气来了直接往周尧面前一站，看起来有三个他那么庞大的挡在前，气势汹汹地噼里啪啦开骂。

理说凭着周尧那张脸，应该是瘾君、氓们重关照对象，然而他在那待了好几个月，却始终平平安安，在这里他如在别般自由，没有人来打扰、也没有人挑事，甚至有时候半夜饿了去觅，街上也空无一人，那些关于恶的传闻，在他面前像鬼见了佛，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板吃得多肺活量也大，一气骂了将近两个小时，听过的、没听过的难听话像洪似，滔滔不绝地从他嘴里，周尧后退一步，小心躲过飞溅的。

这事也就被周尧抛之脑后了。

他现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找了份餐厅侍应的工作。

第三年。

偶尔周尧也会叛逆心起，跑去酒吧玩，只要在那里待上两三分钟，便会有人走到跟前要请喝酒，或者掏大把钱想买他一夜，请喝酒他是不介意的，虽说酒量很差，但一两杯意思意思，也还可以；但如果是想要一夜情，通常周尧跟着人走到暗，门一关，袖也没挽起，将人料理一顿后便若无其事地回到酒吧。

他来到一个算是国家里最为贫穷、混的城市，在那里，与暴力无不在，人们买卖毒品、走私军火、贩卖人，尽一切灰黑地带的事。

第二年。

周尧没有生气，他想着自己第一次这活，得不好被老板骂很应该，就乖巧地站在原地虚心受教。

后来他不放心又跑回去，看到一个人背对着他在暗，对着勾搭他的人拳打脚踢，就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