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退到一边和方芳用英语说了句“他需要休息。”方芳赞同，转过对白烨明：“今天到这里吧。你回去琢磨琢磨，把初恋的觉给找回来！”

然而第二场戏也存在同样的问题。

方芳叹了气，两人对戏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人一走，他觉就不对了？也是，之前是威廉带得好，不愧是英国派来的优秀人士。

白烨明眨眨。

“嗯……不对，觉不对。”方芳很难得地锁着眉。

再来一遍还是不对，两遍三遍依然不对。到后别说演不对了，白烨明连戏都不了了。

方芳在和威廉王用英文着，两人时不时向白烨明投来个视线，搞得他心惊，应该是给威廉介绍自己吧，他心想。

又试了四五遍，每次都是最后喊停。方芳脆过这场戏，先排第二场。

“还想演吗？不想演明天别来了！”这句话就有怒气了。

鲛人与王，一共两场戏。

方芳继续介绍：“威廉是从英国过来特别演的大帅哥，这两天和你对对那两场戏！别张，跟着他走就好。”

表演停在了鲛人目送王离开的那一幕。

白烨明咬着，在犹豫要不要向大导演求

“你那不是看人的神，是看普通朋友的！还有这手放得太果断，我们要的是藕断丝连的觉，懂？”

白烨明怔怔应了声，灰溜溜地收拾包袱，说了声抱歉离开了排练场。

一场是初遇，鲛人对王一见钟情。一场是告别，王告诉鲛人自己要复仇，鲛人把自己的泪送给了王。

不懂……

陈艺歌的表情柔和了些，问：“遇到什么事了？”

这天的状态很差，导致晚上的演居然多次走神。结束了陈艺歌直接把他叫去谈话了。

白烨明忽的眶发，重重咬了下嘴，后说：“对不起陈导，今天是我没有调整好，保证没有下次了！”

面前的外国帅哥长目测有一米九，白烨明只能仰望他。是很标准的能让女生尖叫的王脸，这时俯视白烨明的神有些许漠然，让他莫名心虚，下意识觉得这人不太好。真的是在上的王气质。

他演的鲛人很单纯，就是不喜人类，只要表现嫌弃的觉就行了。在没搭戏的时候也是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海边织锦。

戏，那姑娘甜可让人很有亲近，说戏带戏也很有一，白烨明觉非常舒服。最初试演时的压迫也全没了，慢慢找到了自己的路。

“小赵说你在排另一戏？”陈艺歌的语气很严肃，白烨明低看脚趾，脸憋得通红。

“这位是威廉，主线中王的扮演者，你的恋人。”方芳介绍得很轻快，白烨明的脸却微微红了下。

白烨明哭无泪，一下难度有个质的飞跃也要提前给他打个预防针呀！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某天排练室来了一个金发碧的外国帅哥。

“你觉得王很帅很有气质，你很想要接近他，同他说话，抚摸他。可你刚才的神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明白？”

“你的神中没有恋的觉。”方芳一针见血。讲真白烨明自己也不知刚才自己是什么神，他努力表现憧憬和向往，但好像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