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远哥，你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傻孩。脸都了。哥带你到河边洗脸，洗。小晨不要跑哦。”

“乖，别哭，小远哥帮你吓走他们。”

夏雪晨的笑声和歌声犹在耳畔，林远禁不住笑了来。那样的小时候，那样的和动，那么纯洁，那么温。夏雪晨，一个无法忘却的名字。

☆、三八

凌晨两，短信都发去了。想到些什么，他将手机格式化后，蹑手蹑脚踱至茅厕，把它扔了去。听到“噗通”的声响，他安心地笑了。

致蓝枫：

“小远哥，他们欺负我，我打不过。也脏了。我哥肯定会打我。呜呜……”

两封绝笔，一封给夏雪晨，一封给蓝枫，都是手机短信的形式。

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是一个同志。现在才告诉你，真是罪该万死。你对我很好，从不忤逆我的意思。你温柔，善良，大方，娴熟。你的优真的很多。我怕一时列不全。我和你在一起有一年半了吧。一年半以来，我努力让自己去试图接纳你，喜你，甚至占有你。可是，结果你很清楚，我们都很僵，我本无法你的。如果可以用一个词语为我和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泪／虫儿飞／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冷风／只要有你陪……”

“傻孩，当然是。小远哥最小晨。”

十二半，他隐约听见林妈妈的梦呓。

……

再有两三个钟，公就要打鸣了。公从它们的巢里弹上天空时，在他的窗帘上掠过矫健的影。夏意渐，大山的绿意大有攻陷每一座山之势，正是一年好风采。

凌晨两，在一个角落找到一瓶六六六，他迫不及待轻启瓶盖，刺鼻的化学气味扑面挥发，他悠悠地瞥了一，仰起脖，悠闲地畅饮，宛如喝了世上最醇香的酒。趁自己清醒，他匆忙打开自己的文袋，拿削２Ｂ铅笔的刀，为避免血迹外，他用厚巾垫着手臂，他在左手轻轻地划了三下，顿时，三条丽的红线跃然臂上，一如小时候他为夏雪晨上的手链，鲜艳，喜气。他怕自己用力不到，无法割到大动脉，又在三条丽的红线上加了一些力。确保准确无误之后，他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生命征逐渐丧失，就好像在等待一件艺术品慢慢成形。

“好了。现在送你回家。天这么黑，光没人会看见的，不用捂。哥教你唱歌，好不好？”

“好啊！好啊！”

“嗯！小远哥，你是我的哥哥吗？”

村里面的人起得早，自己得抓时间。

“嗯。小远哥，你真好。”

“小晨，坏小孩都跑了。男汉，不许哭。”

山村的虫在夜间总是很活跃，没有了人声的吵杂，一切和谐而恬。那一夜应该和今夜一样吧。

了？”

十一四十，村里面最末的灯也灭了。

迷迷糊糊，那些熟悉的，陌生的，逐一在前走着过场，嬉笑怒骂，科打诨，好不闹。自己生前不如走兽，不及飞禽，现在总是闹闹地博了个完满。想到林妈妈翌日清晨那张脸，想到夏雪晨的笑，他笑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