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译以为男孩闹别扭，拍了拍他的肩，安：“那你一个人路上当心，快回去吧。”

“小纪老师，你在傻笑什么？”校门，林喻问他。

纪译脑海里的弦突然绷了，徐杳然任何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能让他耳边铮鸣作响。

徐杳然失笑，“你看书只记一半么，你记得鲁迅前半句在说什么吗？”

纪译收敛了表情，正：“你怎么还没回家，这都放学多久了。郑沛呢？他今天怎么没有和你一起走？”

纪译突然说：“啊，我把你之前打开的表格一起关掉了怎么办？”

加上平时的午饭，他几乎包圆了徐杳然所有课余时间，下一步，可以争取把早饭也拿下。

“哪个表格？。”徐杳然俯过来，从纪译手里接过鼠标。纪译的手背从他手掌下过，太轻太，只是轻轻的一瞬间，还带着咖啡的温度。

照他的工作习惯，在离开电脑之前一定会把手的工作先完整备份存档，但刚才看见纪译，不知怎么就完全没想起来多余的动作。

徐杳然看着纪译磨磨蹭蹭地走办公室，才坐回自己座位。他打开空白excel，重新开始拉表格。

办公桌上的加时不时一阵雾，一旁的打印机徐徐吐几页纸。徐杳然拿过A4纸，在手里理好了才递给纪译。

“就一步一步吓唬他们嘛。譬如你说，这屋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纪译抬，“鲁迅先生说的。”

“是么？怎么劝的？”徐杳然问他。

他起给纪译让位，纪译别过迫自己不要在他脸上停太久时间。办公室的温度，徐杳然只在衬衫外面了件绞纹的衣背心，外搭在椅背上。纪译坐下去的时候还留着他的温度。

他目送林喻落寞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纪译微微低，第一次从这个角度发现，徐杳然的手腕特别好看。白`皙的肤之间，青蓝的血依稀可见，骨骼纤瘦而不失线条。

纪译哒哒哒鼠标，目光停在屏幕上：“没啊，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劝到现在呢。”

林喻垂下脑袋，神惆怅：“他最近都没和我一起回家了。”

“他们这么快就接受了这张座位表？”徐杳然在一旁端着茶杯，问。

“这个没事，我刚已经保存了。“

几十分钟之后，地铁还没到

“记得啊，不过我不是在和你词夺理么。”纪译把胳膊撑在徐杳然的办公桌上，坦坦然。

“哦好，你用我电脑。”

徐杳然一手搭在他的椅背，另一手搭在鼠标上，低看他。

第10章

打了几个字又停下来，他看着屏幕，前全是刚才纪译坐在他双臂之间的画面。两只睛睁大了看着他，长长的睫微微扑扇，像个小动一样。

“那我先回去了，你继续忙吧。”

整个景行上下，除了老南之外，纪译大概是唯一一个掰着手指等晚自习的。抛开有那么几天要加班到九十钟的事实，他和徐杳然每天总会有一个留在学校里。徐老师平时的加班时间来看，不着谁留下来看晚自习，纪译都有借跟着去堂再蹭一顿晚饭。

徐杳然低笑了了一下，不知自己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