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翠微楼的牌清倌儿——玉挽月。

“不为倾国，只为倾你一人而已。”耳畔似乎响起，低哑而魅惑，恰如情，

“却是听过，这是汉时所歌颂武帝妃李夫人的，和这顾小公又有什么关系？”那人疑惑。

“这么说来，顾家的公皆已经如你说的这般了，据说他上有四个，那他那几个，不是更、更······”那声音却是说不来更如何了。

之后，便是舞剑。

不对·····这声音未免太真切了些！而且，也不是少年时顾飞白的声音。

然而我只是转回，并不理会他。

原来此刻台上缓缓走一名女。

我一时不错的看着她，却见她亦是蓦然抬眸，与我遥遥相望，目光接之，百转千回，顿时心中叹，不知是要作何想。

呼间飘来一缕十分浅淡的血腥气，前那两人也不再说话了。

转眸一看，却见是顾飞白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我的旁边，凑得我极尽极尽，勾笑着，隐隐一丝似莲非莲的香气缭绕鼻尖——明明一郁烈红衣，明明容夺人，绯艳而冶丽，却能将自己隐在了人群中，令人丝毫不觉。

他却笑着回答我·····回答我什么来着·····我被牵起了回忆，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不禁皱眉思索。

边好几个人看着都在偷听了。

·····这两人，恐怕此刻已经命绝当场了。这一丝异样，本该被人发现的，只是突然之间，众人皆屏气凝神，一时间四下阒静无声，落针可闻。

然而那据说伯父曾在京中任职的青年便愈发骄傲了，微扬了声音自得地：“赵兄，我怎么会诓你呢？你小时候难没有听过坊间传着这样一句话么？‘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竟有这样的说法？”

百心思绕指柔。

却原来早年间坊间确实传“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说法，只是那时顾氏何等风光。再后来，我也用这句话调侃与他。

只是她快便别了视线，一手执起柄上悬挂着绯剑穗的舞剑，向着观众微一欠。

心中不禁升起一缕寒意·····

“非也，非也······”

听到此，我却是不愿再听了，这两人，倒都是不怕死的。

对，就是这句话······不禁佩服自己，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我还能将之忆起。

这女大约信年华，薄施粉黛，生着两弯纤纤黛柳叶眉，之下是清凌凌神采飞扬丹凤目，妩媚之中，亦隐现一英气，上梳着单罗髻，上别金镶玉步摇，耳著明月珰，穿窄瘦石榴裙，外罩一条五百鸟裙，行止之间摇曳生姿，罗袜生尘而香风拂人，然而气度最是典雅不俗，令人望之如望洛湘妃。

“这是自然，只是你那时也是年少，或许不解其意罢了·····”

“这自然是说的这李夫人的，可也是说的咱们灵州顾氏的呀！这‘顾’，却是说得‘顾’姓，是说顾氏之人，皆有倾国倾城之貌呵！”

她的后跟着一名形纤小的少女，手里恭敬地捧着一把剑，那剑自然并非杀人之，上面也没有沾染半分血腥。

大家都伸着脖往前看了。

我不由得想起来一句诗——“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动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