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章垂看着那里，竟抬起穿着鞋的脚踩在他赤的膝盖上。

“过来。”他说，“会么？”

陈章后退一步，坐在舒适的沙发椅上。他全衣着整齐，只有下腹的扣和拉链敞开着，两边带随意地垂在地上。

空先是轻轻敲了敲隔断，然后拉开帘一角，俯面对着陈章职业的微笑。

很快，远便传来空尖细跟鞋踩踏在地面上的脚步声，这有规律的声音渐越清晰，充斥在两人的耳边。

帘内的空间十分狭窄，只容得下两张不大的沙发椅并中间一只铺着长长桌布的方桌，穆少全赤地半跪在地毯上，刚好卡在陈章脚下与方桌之间，糙的桌布过他的背脊，落在他向后曲起的小上。

“请帮我拿一瓶红酒，谢谢。”

陈章颇兴趣地望着他忍辱的表情，等了一会儿，却无趣地发现，他绷的肌竟在他的目光下慢慢松弛下来，并垂下睛，将那一双几乎要被染成黑的眸完全遮挡在薄薄的底下，他不再看他，只是嘴依然抿着，连一声愤怒辩解的息都没有发。

真没意思。

伴随着这算不上刺耳的沙沙声，他直视着穆少佯装镇定的睛，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微笑，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对他说：

从陈章的角度来看，他睛依然低垂着，看不表情，然而他的下却已经完全起了。他的形状规则而颇有分量，泽却算不上，粉笔直的一，的抵在结实的小腹上，前端甚至有透明的不断渗落来。

穆少惊愕地抬看了他一，不自然地往后靠去，却不小心撞在桌上，只听桌“哧”的一声往后了一下，然后不知碰到了哪里，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引起连锁碰撞，在一片微小的慌之中，铃声惊然响起。

陈章轻笑一声，目光随意地扫了他下一——即使那里被刻意地遮挡起来，也依然能明显看得情动的模样——他一只手将自己下的拉链缓慢拉开，空间里顿时响起一阵金属的声音。

穆少的脸登时变了，他不敢相信地望着陈章的睛，削薄的嘴抿在一起，一双银灰的眸颜变得越来越，似乎正在酝酿着墨的风暴。他上半肌绷，形成一片而畅的线条，垂落在侧的双手握成拳，整齐圆的指甲泛着压抑的青。

“装什么正人君的模样，还不是一样的下贱，都他妈一群欠的烂货。”

布帘重新被拉上，熟悉的脚步声亦越来越远，陈章揭开安静下来的桌布，看到穆少光着蜷缩着跪趴在里面，他的面惨白，额上沾着一片细密的汗珠。发现陈章在看他，于是勉抬起去与他对视，银灰的瞳孔里便倒映陈章的影来。

“先生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么？”

正，银灰的眸里一如既往的贵冷静，然而侧止不住颤抖的指尖却暴了内心的慌。

陈章自然地坐在桌前，他睛往下扫了一，从桌布不断起伏扫动的隙间看到几微微打颤的手指。他抬起，冲妆容致的空微微一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