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灵寄之术，不仅借用了别人的，连魂魄也打散了，能用这等恶毒的法术，想必不会是正中人了。”白献之用草叶劈开泥土，把老汉的尸掩埋，又将泥土抹平。

从夺灵寄之术就可以推断对方很可能是人类而不是其他的东西，而且这个人的本不会太远，周围与黑山有怨的势力不多，逐个排查就是了。

有了两次经验，槐序再次拨动因缘线，这次，他化作一棵玉兰树，于月下修成神灵。

“死者为大，尘归尘，土归土，愿汝长安。”

白献之了然。土有监之能，但监归监，除非犯底线，否则不会手涉人间鬼神行事，大多任其自生自灭，但这些宗卷若是传去，必然要掀起风浪，若非白献之着山神之位，是不可能看到这些隐秘的。

鬼卒：“鬼神之事，皆在土辖，此前黑山也在录，只是山神现世之后，这些宗卷便收回秘匣，除非山神死亡，不会再现在这里。”

老汉的眉心祖窍塌陷，一片混沌，浑气烧，尸枯皲裂，血里带着一燥的土腥气。

白献之总揽黑山一应事，泉上人坐镇黑山，白献之亲自跑了一趟茯山，在茯山不远的大边找到了老汉的尸。

白献之并没有从尸中抓到对方的气息，对手的很净，没有留下可以抓住的把柄，但这不妨碍白献之思考。

正司在人间设立，在神域中也有投影，理正司的鬼卒听他要查金华府的人，沉一声，搬宗卷，：“黑山山神，这些宗卷你自己看过也就罢了，不可外传。”

以顺着这段传承再造黑山老妖。不过对槐序最为要的，还是他在回中历练的悟。

把玩着玉钩的白献之站在尸边上，净的雪白的靴踩着涸的血迹，他皱了皱眉，锦帕捂住鼻，折断一草叶当工，把老汉的尸翻开，满是血垢和泥垢的脸。

白献之略略整理思路，就往金华而去，要查探金华府内有什么厉害的人，最方便的还是求助城隍神。金华府大城隍辖制金华府鬼神，手通天，在籍的鬼神僧，不在籍的野神野修，都逃不过的城隍的耳目。

“妖狼之鬼，成名于一甲之前，杀生无算，罪孽重。”白献之没来由的觉得这鬼王怕是活不长了。

槐序没有关。

“二人，长观弃徒，善土行法，现居绿兰山，鬼王之爪牙。”白献之伸手在宗卷上一划，冷笑一声，在心里默默盘算，手上继续翻

白献之把目光定在一份宗卷上，这份宗卷上写着绿兰鬼王的名号，他心中一动，冥冥中有些应，就翻开了绿兰鬼王的宗卷。

因果回，报应不。若是绿兰鬼王这般穷凶极恶，尚且能逍遥长生，那黑山老妖又凭什么会被镇压五百年之久呢？

白献之城隍神的神域，以黑山山神的名义规规矩矩递了帖，黑山山神曾受土殿下嘉奖，，被记录在案，白献之也没有收到刁难，就被请正司。

魂魄虽然散了，只要真灵不散，用还有回的希望，不至于真正消散在天地间。

白献之翻开宗卷就知为什么说不可外传了，金华府内一众鬼神妖，自以为行事隐秘，但凡有大事，都在宗卷上有些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