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穆衍略带歉意的声音从另一端响起：“抱歉今晚临时有事，没办法陪你去吃饭了，你有想约的朋友一起去吗？”

被临时打行踪的穆衍也没有注意到，一向从不耍小脾气、遇事还会先安自己的叶白，语气里那几不可察的颤意。

叶白努力了许久才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知了。”

他本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过一辈，直到那次意外。

激动兴奋的阶段过去后，他也曾数次想问男神，为什么会同意和自己这没什么优还有缺陷的人在一起。但是他又觉得，这像极了追着男朋友问“你为什么喜我”的小女生，他好歹是个男人，实在是问不。

条致分明，实有力。在隐秘一些的圈里，他的条件，说什幺招蜂引蝶，简直就可以称作是行走的药。

然后就，梦一样的在一起了。

叶白借独的机会梳理了一下成麻的思绪，他屈坐在卧室的大床上，侧脸贴住膝盖，静静地看着前的一片黑暗。

叶白从未和男人提起过这些想法，怕说后，连这亲密相都不会再有。他始终在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自己的尺度，不去碰可能会引发关系波动的那些领域。两人的日常开销是对半开的，穆衍送什么东西给他，他隔不久也会回礼。这

有时候叶白就会产生一混的错觉，似乎男人并不是在喜他，而是在表现一男朋友的份。换句话说，男人对他的事，并不是于喜，而是因为为男朋友应该这样去对待恋人，他才会这些举动。

他的天生如此，父母多年的悉心教导幸运地培养了他与常人无异的健康格，并且因此而从未在婚事上加过压力。叶白曾经以为自己或许永远不会和人谈恋，职业足以糊，无须费心人际关系，觉得闷了就养只萌猫或是傻汪。第一次有了喜的目标后，他也一直都是自己脑补，从未表现过对穆衍的青睐和打扰。

但这真的是太糟糕了。

震动声在空寂的室内突兀响起，叶白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是电话，他胡了把脸，伸手划开了接听键。

情总会让人患得患失，更何况，喜上一个比自己优秀那幺多的恋人。

十八

在几日前的告白之前，叶白其实一直在抱着一随时可能结束往关系的心态。他能觉到穆衍的贴和温柔，更甚者，他沉溺其中。可是，没有基础的情亲密就像角扮演的情游戏，你可以和里面的人建立极度亲密的关系，换个人去玩，他也一样可以。

穆衍直接：“你有个恋想和我谈？”

叶白恍惚间，就把心底的望说了。他小声：“我……有件事想和你谈谈。”

当晚，穆衍一夜未归。

叶白陷了一的无力中，他不太敢去想，只能不停的安自己，把握当下，现在他还在我边。男人的占有不遑多让，叶白也会时不时地对穆衍产生霸占和圈控的念，但他从未表达过这样的想法，因为觉得自己——没有资格。

意外发生之后，两人决定往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当时叶白腹痛到了难以忍耐的地步，穆衍抱着人心疼地问：“我能为你什么吗？”

这觉可以很好地解释，为什么两人的情会如此自然的迅速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