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忘了，你这条命是我救的，你还欠着我一大笔债没还，”顾淮生蹲下/，将他脸上的珠也慢慢去，“我还没等到你兑现承诺替我卖命，你怎么敢死？”

“顾淮生！”晋雪年伸手抵住他的肩膀，有些急促地唤他，被急了，这还是顾淮生第一次听他喊自己名字。他缓缓呼了气，继续说，“你别……”

“现在我却有想明白了，大哥的那些话，就和公你刚刚说那句话的用意是一样的，”晋雪年轻轻拂开肩上的手，目光低垂，将所有情绪都封存在底，不再丝毫，“公的心意我心领了，以后还是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想去相信……

“你笑什么？”晋雪年莫名。

屋内陷短暂的寂静，晋雪年抿着，顾淮生不不慢地将他漉漉的发拢在掌心，仿佛很有耐心地等待着。

一句话才说了两个字，上就一阵寒凉，剩下的言语却尽数被扼在了咙里。晋雪年瞳孔骤缩，聚内力于掌心，企图将前之人震开，可他一本领才学不久，且尽数是顾淮生教的，这儿内力哪里撼动得了顾淮生。

他们就这样陷了僵持，顾淮生忽然叹了气，伸手抚了下晋雪年的睑，指腹下的睫反地微微颤了颤，顾淮生却低低地笑了。

骨的寒意似的，声音淡淡的，像是所有的温度都随着雨被冲刷走了。

顾淮生却没再说话，而是不容置疑地将他拉了屋、在床沿，直到门关上、一方布落在晋雪年的上，他才再次开。

“顾淮生……”

他着晋雪年的，缓缓地替他着发，力是与平和的语气相反的重，仿佛这幅平静的外表下正隐忍着什么一样。

晋雪年终于放弃了挣扎，闭了闭，眉间一抹无望。顾淮生看到了，只觉得心里像被针扎过一样，一阵隐隐的刺痛，缠绵不绝，如丝如缕，将一颗饱胀酸涩的心缓缓缠绕，原本充斥其间的怒其不争的愤怒渐渐消散，转就被另一更为陌

顾淮生慢条斯理地将他上透了的中衣拨到腰间，然后望了他一，那双幽黑莫测的里隐隐一丝危险的气息，让晋雪年一颗心直沉到谷底。只见顾淮生住抵在肩上的手，也没见怎么用力，就轻而易举地摁回晋雪年后，用布料绞住，晋雪年用力挣了两下，却是纹丝不动，一儿挣脱的可能也无。

“你不信，要我怎么你才信？”

这是一场无声的对峙，随着时间过去，气氛在缓缓凝固，像一块石一样慢慢压在晋雪年的心上，他张了张嘴，发的声音乎意料的沙哑：“我……”

顾淮生抿起，漆黑幽暗的锁住他：“你不信？”

“别穿着衣服，会着凉。”

“……”晋雪年不闪不避地与他对视，他们明明隔得这么近，伸手可，然而雨帘和夜幕好像将他们隔断开来，他们的睛那么像，好像把世间光亮都尽了一样，只余无尽的幽暗。

没等晋雪年答话，他就自顾自地继续说着：“是不是如果我不能让你相信，那你就执意要去死？”

这样的睛……是只有从地狱里爬来的人才会拥有的睛啊。

有那么一刹那，晋雪年有些迷茫，然而这情绪很快就被他甩开，倔地不肯先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