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你自己，把你自己变成大海，他想要，你就给他。”

我诚实地摇，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PRESSURE.”刘医生说：“有时候，过于沉重的会让人产生压力。这压力来源他，也来源你自。我打个比方，假如他是一条鱼，那你就是河，鱼在中才能存活，而问题是，现在的他已经不满足于河了，他想更多的，他想要湖，想要大海。”

“嗯……我大概了解情况了，你描述的这些症状确实是神分裂症的临床表现，但是到了什么程度我需要对他行一些测试。”

“嗯，这几天的事吧。”我把我的手回来，看了姜叙一，示意他收敛一。

姜叙不理不问，死死地粘着我，我没办法，只好先请刘坐沙发上，拖着姜牌树袋熊去厨房泡茶，绞尽脑把姜叙赶回房间。

“？”

他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似乎对你有很的占有。”

我不置可否。

“就是，你对他的，你的就是让他活下去的。”

“如果你无法改变他想要大海的想法，那么你该怎么呢？”

姜叙面无表情地拉过我，拿着手帕我和刘医生握过的那只手。我尴尬地不知该说什么，刘医生倒是没什么反应，很自然地把手收回去。

一会，还是给刘医生发了条信息，请他明天到家里来咨询。很快就收到了“没问题”的回复。

“恐怕不行。”我皱眉，“你刚刚也看到了，他对心理医生很排斥。可能不会合你。”

刘医生突然笑了，“不，其实我并不认为他排斥心理医生。“他指了指自己，“他只是排斥我。”然后指指我，“或者说排斥接近你的人。”

“他最近才这样的……”我忍不住解释。

第二天上午九，门铃声准时响起。刘大概一米七五的个，几乎矮了我一个，文质彬彬的，带着金丝镜，脸上挂着让人如沐风的笑容，一见面就和我握了手，接着神就飘到了我后的姜叙上。

“你好。”他朝姜叙伸手。

“我他，到愿意为他失去生

我顿了顿，觉得这个人好歹是李明推荐的，应该值得信任，便诚实地回答他，“是的。”

“他以前因为受到严重的心理创伤得了神分裂症，而且试图自杀过，后来因为某原因压制住了，但是现在情况却开始恶化了……而且我发现，他似乎看到了幻觉，总是觉得有人在……窥视我们，情绪转换也很快，有时候很暴躁易怒，有时候又突然很惶恐不安……”

刘医生的睛一直不着痕迹地放在姜叙上观察着，直到姜叙关上房间门，那个神意外地让我觉得有不舒服，我轻咳一声，轻声：“他就是姜叙。”

“最近？”他看着我。

“我知。”刘医生说，”你能说说他的情况吗？”

我疑惑不解地看着他。

有些问题躲也没有用，不再怎么心疼还是要狠下心去的。

刘医生静静地听着，突然声打断我：“不好意思，我想了解一件事——请问你们是情侣吗？”

我苦笑：“是这样……我觉得……他对我有一……近乎病态的，执着的情，我不知该如何形容……有时候，他总能令我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