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把将人倒在草地上，气势汹汹地压了上去：“人……神不能这么德沦丧，你要有诚意。”

“嗯？”周栎的手指抵着沈云檀的嘴，稍一用力，就撬开了两排吻合的牙齿，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沈云檀的表情，见其并无不适，接着逗起了那柔的尖，他像是开发了新游戏，脸上洋溢着逗猫遛狗的愉。

“好在不久之后他好像恢复了记忆，还亲吻了我的一片树叶，那时我在睡觉，他一靠近我就开始晃着枝条，这可能就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吧。”

松后，周栎玩味地住沈云檀的肩膀：“亲也亲了，睡也睡了，你怎么现在才来待份？”

“你这么问，那肯定就是关系匪浅。”周栎的脑海里划过一颗闪亮的星，神一时间变得复杂，“你可别告诉我这是一个追人不成就追他代代孙的故事……”

沈云檀伸手揽住周栎后脑，低压在他的嘴上，周栎没有闭，这使得他仔细观察了一阵沈云檀的表情，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只能是——专注。

直到沈云檀咬住他的指尖，又是一阵刺痛。

周栎讷讷地回手指，月光下，他看到沈云檀的牙齿上沾了丝丝血迹，遂拍着自己的膝盖长叹：“什么树啊，明明是只狼崽。”

“再见到他时，已经过了很久了，神位一个一个陨落，西王母之后，他成了昆仑山的新神。”

周栎早已意识了什么，他神情严肃：“原来你的内心还藏了位白月光。”

沈云檀忽然不想继续讲下去了，这个故事已经过了那么长时间，何况主人公也早已脱胎换骨成了下这位，他的嘴角弯了弯：“你这么聪明，猜猜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天地不仁，也不尽然，小昆仑的山门不就放了他们一吗？沈云檀眨了眨睛，伸，对着周栎的指腹了一下。

“谣言果然是谣言，还没等我伤心，旁边的树在瞬间就成妖了，我欣喜万分，那时我还搞不懂自己在为了什么而开心，恍惚间觉得前的少年特别好看，满山的都及不上他半分，我等着他来拥抱一下我丑陋的布满虬结树的躯，然而我没等到，他的睛里只有远万重山。”

的那样奇怪，直到一滴金的雨珠砸了下来，正好落在我旁边的树上，瞬间天地为之变，白的闪电像刀锋一般划破了乌云，大家都认为大难临了，我忽然明白过来，挡得这么严实的树冠居然是要保护我。”

“收起你漫无边际的想象力吧……”沈云檀的嘴角慢慢放平，一手起了周栎的发，“那会儿啊，你就坐在昆仑山的神台上，问我是谁，我当时可伤心了，以为你把我忘了个一二净，但是就这么离开又不甘心，于是下定决心，就算你开赶我，我也得持留下来。”

沈云檀呆若木地躺在松的草地上，思考着什么叫诚意，脸上浮起一薄红，夜掩护下，他扪

“周栎。”

“可我不知的是，神的上面还有天，而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神台碎了一半，昆仑山的黄昏也降临了，然后……”

周栎伸指，抵在他的前：“嘘——”

睫很密，又很长，趴在他脸上的时候总会碰到肤，因此会有，周栎怀疑他是故意的，因为这个角度完全可以尝试着避免。